抹去唇边溢出的血痕,眼底神色阴晴不定。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说要下猛料,他以为会是什么硬碰硬的大招。
没成想——是阴招。
倒是开了眼,原以为只有他会玩阴的,想不到净明台德高望重的方士,竟也玩这套。
季白的身形已然支撑不住,如一缕烟飘回白猫体内。白猫抖了抖身子,缓步走到邬离面前,仰头望他。
眸中隐含着一丝希冀。
“老夫赢了,现在只有一件事要求你做。为昨晚之事,真心实意同我道歉,我便既往不咎。”
这是它给出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这小子肯低一次头,道一声歉。
它便彻底放下芥蒂,真心将他视作良田。
往后,它会好好教导,倾囊相授。随小米丫头一起,在上面播种、耕耘,等一个春暖花开。
“嘁。”邬离睨了它一眼,眉梢眼角尽是嘲弄,“老头,天还没黑,做什么梦呢?”
输归输。
但是他不服,他不认。
更何况,道歉这种事情,他这辈子,只可能对一个人做。
“心狠手辣,顽劣不堪,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它嗓音低沉,透着最后一丝压制的耐心,“老夫再问你一遍,你,知不知错?”
“知个鬼,我又没错。”邬离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
“给老夫道歉!”
“不道。”
“道歉!”
“做梦!”
......
*
当打完一架依然无法摆平事情的时候。
最终还是得有个人出来主持公道。
幻音阁中。
一男一女并肩站在紫藤荫蔽下。
日上三竿,热浪似火。
江之屿抬头望了眼日头,隐隐觉得千雾镇这反常的天气,多半与矿脉脱不了干系。由于赤火砂从地底被掘出,热气从地脉涌出,将这方天地烤得像蒸笼。
不过好在矿脉已被师父填平,想必不久后,天象便会恢复寻常。
他掏出折扇,替身边的宋玥瑶扇了扇风,随口问道:“瑶瑶,你可知邬离究竟做了何事,惹得我师父这般气恼?”
在他印象里,师父虽严,却从未对自己动过这么大的火,怎的对邬离,竟然这般上心动怒?
宋玥瑶一记爆栗赏过去,白眼翻得干脆利落:“我哪知道?邬离昨夜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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