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救了只脏兮兮的小狗,我瞧着它快被冻死了,便抱在怀里捂暖。”
那只小狗也是调皮,竟跑到结了冰的泥潭上玩耍,殊不知入春的薄冰,根本经不起这般蹦跳,一个不小心便掉进冰窟窿,被他捞了上来。
知道儿子并非摔了,洛夫人这才松了口气。
没人发现,园中一簇草堆里,藏着一只小小的身影。
小狐狸暗自嘀咕:它才不是什么小狗呢,它不过是贪玩在泥里打滚,把浑身染成了土不溜秋的颜色,它明明有一身火红的漂亮皮毛。
它定定望着那小少年。
跪着,身板却依旧笔直,像一株青竹。
忽然怀念起他怀里的温度。
它已经修炼了两百七十年,再有三十年,便可修成人形。
它喜欢这少年,它决定了,赖上他。
待修成人形,先吸他的精气。
*
这一跪,洛佑安生了场重病。
可洛老爷依然让他爬起来先去私塾,而后回庭院自行博弈练习。
庭院的角落,一株老槐撑开半树荫蔽。
洛佑安强撑着病体,钻研着棋盘上的黑子与白字。
某一日。
他余光中,忽然撞进一道火红的小影子。
像是在棋盘黑白世界里闯进来的一抹鲜艳亮色。
是只红色小狐狸,趴在墙头。
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的落子,认真观棋。
他不由暗暗失笑,连憔悴的病体也有了几分精神。
自此之后,小狐狸日日都来,暗中观察。
一日,洛佑安落下一子,唇边噙着笑,悠悠开口:“小狐狸啊小狐狸,若是想看棋,便大大方方过来看。”
片刻的静默后,一个火红的小小身影终于跃上棋桌。
它仰着圆溜溜的小脑袋,一双金色的狐瞳,澄澈如秋潭,明亮如星子。
洛佑安微微一怔,想起刚喝过的苦菜汤,随即展颜:“恰逢今日节气是小满。往后,我便唤你小满,可好?”
小狐狸歪着头瞧他,毛茸茸的尾巴轻轻一摇,算是应了。
从此。
寒来暑往,岁岁年年。
不知不觉,一人一狐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实际上只有洛佑安在吐苦水,小狐狸只负责摇头点头,或者边听边吃着桌上摆放的瓜果零食。
“小满啊,我真羡慕堂弟,家中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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