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同那男子说话时,可曾觉出什么异样?”
他神色透出几分探查的意味:“比方说,眼窝发青、手脚虚浮,一副......像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啊?”柴小米愣了愣。
她下意识将江之屿口中的“狐狸精”想成了阁里的花娘,随即反驳道:“别胡说啊屿哥,他有喜欢的姑娘,我瞧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只想着攒钱为心上人赎身。”
“再说,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些症状。虽然眼睛瞧不清,可眸光很干净,眼窝也不发青,走路慢,是怕撞着人,不是手脚虚浮。”
江之屿疑惑地皱起眉,与脚边的白猫对视了一眼。
季白用爪子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道:“不应该呀,老夫这鼻子可从没出过错。他身上那股妖气重得很,十有八九,是被狐狸精缠上了。”
柴小米听到“妖气”二字,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狐狸精,是真的妖怪。
她忙朝水榭台角落处指了指:“老季,你过来瞧瞧,那个弹筝的小姑娘,会是狐狸精吗?”
白猫轻盈一跃,便上了栏杆。
尾巴闲闲晃了两下,它四下张望,见无人经过,两只前爪迅速在空中结了个印,低声念完诀后,缓缓拉开一面透明琉璃似的薄镜。
四处望了望没有人路过,猫爪迅速虚空结印,两爪间缓缓拉开一面透明的类似玻璃的薄膜。
镜面框住了那抚筝的身影,人依旧端端正正坐着,指尖流泻出清泠的曲调,并无半分异样。
“是人。”白猫收起结印。
柴小米眼睛睁得圆圆的,凑近惊叹:“好厉害呀,老季,这是什么?”
白猫得意地翘了翘胡须:“能探虚实的真形镜,若她是狐狸精,镜中显出的就该是毛茸茸的本体了。”
“这么厉害,能教教我吗?”柴小米眼红身边一个个都有本事傍身,她半点武力值都没有,要是学会这个,至少能提前觉察危险,撒腿就跑。
季白瞧着少女那亮晶晶的眼神,胡子抖了抖:“老夫还没收过女徒弟呢,你真要学?我可严厉得很,教三遍还不会,多教一遍,就得多蹲半个时辰马步。”
说着,它跳下来用爪子拍了拍江之屿的靴子:“你问问这小子,当初学这真形镜时,蹲了多久马步?”
江之屿被公开处刑,为难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冲小米笑了下:“蹲了整整三个时辰。”
“多教了六遍,加上之前的三遍,一共教了九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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