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米,慢些跑,当心脚下!”
身后紧跟着江之屿一声声长辈似的叮咛。
燕行霄面带疑惑:“江公子,这位小米姑娘,是你妹妹?”
他行走江湖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自认眼力不差,细看之下,觉得这二人眉眼间确有几分相似,问出这话时心中已有几分笃定。
虽只是途中认下的妹妹,江之屿却未多解释,只应道:“是。”
与其说是萍水相逢的朋友,不如让人当做兄妹,这样或许也能为她多添一分安稳。
猜想得到印证,燕行霄摇头笑道:“做兄长的真是操心,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摔着不成?”
倒不是单担心她一人,更是顾及她如今的身子。
健步如飞的模样,着实让人瞧着害怕,生怕有个好歹。
*
宋玥瑶是个急脾气,江之屿所担忧的情况,柴小米自然也想到了。
所以当她看见小二哭丧着脸匍匐倒在宋玥瑶脚边时,丝毫也不意外。
此处是一间阴冷的地下酒窖。
柴小米能找到这儿,全凭宋玥瑶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从地面入口传来,堪比地下扩音器。
她顺着木梯往下爬。
“那瓮米酒你到底藏哪儿去了?”宋玥瑶将指节按得咔咔作响,威胁道,“还不肯说?那就试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姑奶奶饶命!小的是真不知道啊......”小二连连讨饶,“掌柜让我放回酒窖,我明明搁在这儿的,可它......它就不见了!”
“你糊弄谁呢!先前问你话时那副心虚样,难不成是装出来的?陶瓮还能自己长腿跑了?”
宋玥瑶气不打一处来。
这小二的嘴实在是严实,半点不肯吐露。
硬的不吃?
行,那就来更硬的。
宋玥瑶随手抄起地上一只酒坛,作势要朝小二头上砸去。
柴小米被她的力气短暂惊了一下,但是看她没有真砸的意思,于是不紧不慢地喊了声:“瑶姐。”
随即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落地。
代入牛马打工人的立场上思考,这或许是老板交代的一桩重要任务,涉及商务机密,交代他务必要藏好。
若是有人来打听,不能轻易松口,否则饭碗不保。
所以柴小米猜测,他应当不知米酒里的蹊跷,若他真晓得客栈这些阴私勾当,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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