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去告诉他,让他早些提防我。”
柴小米站着没动。
“怎么?”他低低笑出声,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她手背上那只毒蝎刺青,“因为喜欢我,舍不得告发我?”
那刺青越看越刺眼。
每想到她对他的维护皆因情蛊驱使,而对江之屿的好感却出自本心,便觉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拧转,酸涩膨胀,几乎要撑破胸膛。
这滋味,从未有过,莫名叫他烦躁。
“想撵我走?没门儿!”柴小米双手往腰上一叉,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咱俩之间的账,可还没清算完呢。”
她揉了揉依旧有些发闷的胃,忽地向前迈了一步,仰起脸,眸光清亮地望进少年眼里。
“离离呀。”
少女眼睫闪动着,倏地弯起漂亮的眼眸,嘴边绽放出一抹甜美温柔的笑容。
如沐春风,如照暖阳。
邬离整个人蓦地僵住。
因为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双温软的小手轻轻拢住。
柴小米将他的手捧到面前,托在掌心。
他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节分明,筋络微浮,肌肤是冷的白。
只是指尖的指甲,因常年饲弄蛊毒,被浸染成沉郁的墨黑,那黑色深邃,边缘透着锋利的弧光,配上他过分精致的皮囊,像极了话本里摄人心魄的妖精。
柴小米心底暗想:酷毙了,这先天条件进击漫展将是绝杀!
她垂眸看了一会儿,忽然侧过脸,用自己温热柔软的脸颊,轻轻贴了上去。
邬离呼吸骤停。
整个人凝成一座僵硬的石雕,连指尖都绷得死紧。
那细腻的肌肤如羽毛般拂过他微凉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却汹涌的战栗,从接触之处蔓延开来,激起无声的涟漪。
她的动作,像极了一只慵懒蹭着爪子的猫。
只是她蹭的,并非自己的爪子。
而是他的。
“你......”邬离喉间微动,顿了顿,声音低哑得近乎气音,“在做什么?”
虽然先前玩弄捏揉了很久,可此时当软软的脸蛋主动贴上来,这份触感又截然不同。
他甚至不敢移动半分指尖,生怕惊散了什么。
柴小米又轻轻蹭了两下,这才仰起脸,将下巴搁在他手背上,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消毒完毕!准备好,要打针了哦。”
说罢,张口便“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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