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容分说地将那姑娘拽了过去。
镖师看去,是个俊逸少年。
“里面有个女人寻短见,”他望着里面,目不斜视,为那姑娘解答,“上吊自尽,被救下来了,此时正有人在救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场面不好看,你别往前凑。”
那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同情,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淡,甚至还有几分看笑话的姿态。
镖师见他这般态度,对姑娘也动作粗鲁,心头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英雄救美的念头直往上涌:“你动手动脚做什么?人家姑娘问的是我,轮得到你插嘴?”
邬离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视线终于从门内移开,落在镖师脸上。
“她先问的人,是我。”
“你......”镖师刚要叫板,背上却猛地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浑身奇痒难耐,但是碍于姑娘在面前,不想丢了颜面,硬生生憋着不敢抓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可再一抬眼,那抹浅粉色的裙角早已从人缝中一闪而过。
姑娘早没影了。
柴小米一听说有人上吊自尽,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别的,埋头就往人堆里挤。
“借过、借过!”
她满脑子都是“黄金救援时间”,古人恐怕没有现代急救的概念,耽误不得。
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才发现的救人的竟是江之屿,只见他正蹲在地上,手指搭在伤者腕间,凝神把脉。
地上躺着一位妇人,面色青紫,颈间一道深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典型的窒息征象。
以前学游泳时,教练专门教过标准的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屿哥,让我来!我能救她!”她不由分说推了推江之屿的肩膀。
江之屿一怔,转头对上她那双写满笃定的眸子。
莫名的信任感涌上心头,他一句也没多问,当即侧身让出了位置。
柴小米立刻跪在妇人身边,双手交叠,找准按压点,有节奏地用力下压。
一边压,嘴里还一边哼起了歌。
江之屿看得一噎,忽然对自己刚才冒出的信任产生了怀疑。
“你、你这是对月娘做什么?!”一旁的镖头眼角还挂着泪,满脸惊怒。
“救人,别打扰我!”
柴小米头也不抬,匆匆答了一句,顾不得解释太多,继续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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