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位原书最强战力在身边,柴小米自然就没那么害怕了。
只是屋里仅有一张床,难题又摆在了眼前。
“今晚这张床,花落谁家,”柴小米一本正经道,“咱们公平点吧,石头剪刀布。”
邬离眉梢微挑,流露出几分疑惑。
柴小米便简单讲解了一下规则。
“石头”和“布”他一看就会,唯独比“耶”的手势,这辈子没比过,试了几次,食指与中指总习惯性地并拢。
“这不是掐诀的手势,是剪刀呀剪刀。”柴小米伸手,将他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严肃教学,“不许合上!”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接下来你就出剪刀。”她退后一步,眼中闪过狡黠,“来,我们试一次——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手。
邬离这回比得标准,一个利落的“耶”。
“不好意思哦。”柴小米晃了晃自己紧握的拳头,笑得眉眼弯弯,“我赢了,床归我。”
邬离:“......”
少年不服输的心气上来了,“不行,重来。”
柴小米坐到床边,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比都比完了,你不许玩赖。”
邬离简直被她气笑了:“到底是谁赖皮?”
“我才没有——”柴小米还欲狡辩,话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那条冰凉的红色斑纹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身上,缠在手臂上,红色信子冲着她一吐一吐的。
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重比一局?”邬离好整以暇地瞥了眼红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床栏,发出“哒、哒”的轻响。
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死神倒计时,听得柴小米后背一凉,只得悻悻站起来:“比就比,谁怕谁。”
早已吃透规则的邬离,一击制胜。
柴小米清了清嗓子:“三局两胜。”
邬离:“赢的也是我。”
柴小米:“五局三胜吧。”
邬离:“照样是你输。”
......
柴小米:“再来再来......十七局九胜!”
邬离终于抬眼:“你有完没完?”
这十几局,其实已是他放了水。
眼前这只赖皮米虫不是嚷嚷出错了手,就是故意慢上半拍,他都睁一眼闭一眼让她浑水摸鱼混过去了,没想到她竟还不肯认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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