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会主动要求。
就因为她胡诌的一句殉情。
他竟然认为她离开了他都不行。
少年人呐,真是单纯得可以。
这世界谁离开谁一样活,地球照样转,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有些蛊苗幼体时期离开蛊主确实会死,就像赤血蚕的幼体必须养在人的身体里,成虫才能取出。
族长没有怀疑,冷哼一声:“别让她在外面坏了规矩就行,否则后果自负。”
柴小米终于如愿踏实了赶赴曰拜的路。
面对即将迎来的主线剧情,她心怀忐忑,却也隐隐有几分激动。
反派她已经提前见过了,不知道女主和男主长啥样?
男主说不定比邬离还要好看。
否则女主怎么会执着选择男主?
毕竟但凡女生看到邬离这张人神共愤的脸,谁能不迷糊啊。
油条听到腹诽,跳出来:「哼哼,宿主,看吧看吧,你就是见色起意!」
柴小米捅刀子:「怎么还是你,豆浆呢?」
油条立刻闭麦消失。
柴小米眼前忽然横来一只手,筋骨分明,白皙修长。
只是指甲是墨一般的黑,边缘锐利,透着诡异。
那手中握着一个带盖子的竹筒。
“给。”邬离语调冷冷的。
“这是什么?”
“水。”
“臭水沟里的水?”
邬离没解释,作势要收回:“不喝算了。”
柴小米连忙按住竹筒:“我没说不喝呀!”
臭水沟的水怎会用这般干净的竹筒来装?她拧开盖子,里面果然是清亮亮的液体。
她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清爽中还带着一丝甘甜。
车队马匹有限。
两人同乘一骑。
邬离比她高出许多,手执缰绳坐在她身后,他长睫微垂。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清晰看到她仰头饮水时,白皙的颈脖细微的鼓动。
那甘冽的山泉顺着她的喉管滑下,一路向下,再往下......
他攥着缰绳的手骤然收紧,青筋迸起,猛地偏开头去。
他忽然觉得口渴。
柴小米喝完,没急着盖盖子,将竹筒递过去:“你喝吗?”
邬离的目光扫过筒口,那处被她唇瓣含过的地方,还沁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他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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