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所部兵卒更是惶恐,自觉得自家兵马已败。
在惶恐的心理下,张飞率破贼军猛攻阵脚。阵脚上的兵卒清楚雷薄兵败之事,今在破贼军的突击下,心理防线率先被击溃,舍阵朝后败走。一角被击溃,整条阵线无法维持,犹如多米诺骨牌倒地,不断带走更多逃亡的兵卒。
桥蕤、雷薄两军雪崩式的溃败,引起中军兵卒的惶恐。
张飞、关羽、陈宫三部上万兵卒,犹如怪物展开巨口吞噬袁术中军。算上吕布、陈登的突袭,今围杀袁术中军的徐州兵马远超万人,离击溃袁术仅差时间问题。
望着不断溃败的兵卒,不断向帅旗逼近的吕布旌旗,刚刚发泄后的袁术反而冷静下来,诸将悉数败走,他若执着不撤,岂不会被刘备擒获。相比兵败之事,他的安危更重要。
毕竟他尚有扬州诸郡,兵败之后还能卷土重来!
“明公,我军危在旦夕,恳请明公率部暂撤!”望着不断逼近的徐州兵马,韩胤脸色紧张道。
袁术拍栏叹息,说道:“今败非战之罪,实乃陈元龙害孤。暂让刘玄德得意一时,容孤整顿兵马再战!”
说着,袁术扔下精心缝制的帅旗,在亲卫的掩护下逃往营垒,打算南渡至淮南。
随着袁术弃阵而走,徐州军发起大反攻,诸部如恶狼撕扯着淮南军。而淮南军兵卒战意全无,丢盔弃甲逃亡。
今从天空往下看,败逃的淮南军人数与徐州军差不多,或许淮南军人数还多些,其中战死者最多上千人。但战场就是如此,恐惧能够人传人,集体常会放大恐惧。而每次战役造成败方最大伤亡或许就是兵败被杀。
刘桓收到军令,率部追杀溃卒时,才深刻懂得三万头人比三万头猪好抓之缘由。
他率骑卒拦下一股数十人的溃兵,这群溃兵毫无反抗之心,当场弃甲投降,反而感谢刘桓不砍他们脑袋充军功。
将溃卒交由步卒后,刘桓持续在战场上收编溃卒。遇见跋扈的溃卒,刘桓甚至没杀,亲骑便已动手料理,生怕刘桓受到威胁。
追杀二十里,将至袁术渡河驻扎的营垒时,刘桓中途遇见一股乱骑,才动了一次手,用弓射杀一名披甲骑卒。
“郎君,浮桥着火了!”
刘桓寻声望去,却见浮桥中央已有火焰冒起,在火焰的威胁下,试图过桥的逃兵不得不原路返回。
在浮桥两侧的淮水上可见舟舸争先离岸,不少兵卒扒拉着船,企图登船南逃,然却遭无情兵刃砍剁,手指留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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