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于我,欲令你我里应外合,夺取徐州诸郡。待事成之时,愿以二十万斛米谢我,不知奉先如何?”
吕布心有计较,笑道:“如此大事,公台不与孟卓兄密谋,怎先与我密谋?你既言有袁术书信,不知书信何在?”
陈宫说道:“孟卓兄尚在斟酌,今特让我走上一遭,问奉先之意见。至于袁术书信,今在孟卓兄手上,奉先勿要生疑。”
吕布眼珠微转,他没有被刘备小恩小惠所束缚,今听袁术欲与他合谋夺取徐州,内心颇是意动,毕竟漂泊在外,无地容身非长久之计。但由于不知事情真假,不敢贸然应诺,生怕被陈宫所忽悠。
吕布沉心静气,疑虑说道:“刘徐州待我等恩厚,今岂能背离?”
陈宫嗤笑了声,说道:“若无奉先夺取兖州,曹操岂能从徐州撤军,刘备又何以得退曹之名?”
“无退曹之名,陶谦又怎会将徐州让于刘备,故刘备待奉先恩厚,乃欲以小恩还大恩。若奉先欲报刘备之小惠,不如夺得徐州之后,还赠数倍金银于他。”
陈宫之言乃强词夺理,正常人自然能够看出其言语中的逻辑问题。但对吕布而言,却是给他背刺刘备谋求借口。
吕布多有意动,问道:“夺得徐州之后,试问以谁为主?”
陈宫大喜说道:“奉先为兖州牧,自以奉先领徐州牧。”
“好!”
吕布已下定决心,脸上却故作犹豫,说道:“事关重大,容我三思再决!”
“恭候奉先回复!”
陈宫已知吕布心意,无非是矫情几日,自是欢喜退下。
待陈宫一走,吕布搂住从屏风走出的严氏,笑道:“夫人不日能为徐州夫人矣!”
严氏柳眉凝皱,说道:“奉先恐不是中陈公台之计?”
“何出此言?”吕布诧异道。
“奉先莫不知陈宫与张邈关系,二人为同州之人,整日形影不离,奉先为外乡人。陈宫言有袁术密信,今却不见书信踪迹?”
严氏经常为吕布出谋划策,今犹如女先生踱步,思量道:“张邈与刘备每日交好,以他为人岂会轻叛刘备?恐是张邈窥探奉先兵马,特让陈宫在奉先探得心意,再上报于刘备。”
“不仅于此,陈公台言夺得徐州,以奉先为主恐有假。张邈、陈宫迎奉先为兖州牧,在于奉先手中兵马,更因奉先非兖州之人。倘若兖州人夺徐州,奉先岂能为州牧?”
“昔曹氏待陈公台如赤子,而陈公台尚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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