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桓声音虽弱,但犹如惊雷般在众人耳畔乍响,徐州文武为之震惊,纷纷交头接耳。
张飞、田豫看向刘备父子,嘴巴差点合不上,出征时刘备向众人渲染是役不易,而今什么时候有退曹之策了!
刘备看似脸色如常,但手却在紧攥剑柄,指尖微微泛白,足见其内心的不平静,在看向刘桓的眼眸既暗含的不可思议之色,又在着急寻求刘桓的解释。
刘桓目光平静,朝刘备眨了眨眼,虽说调皮了点,但却让刘备明白刘桓之意。以他近来对儿子沉稳性情的了解,绝不是一时兴起所说,必然是经一番深思熟虑。
回忆瞬间被拉住,刘备想起途中刘桓的承诺,遂决定配合刘桓的表演。
陶谦手挽着刘备胳膊,迎刘备上榻,欣喜问道:“玄德,令郎所言真假?”
“我儿之言,便是备之所想,可立军令状!”刘备掷地有声道。
“好!”
众徐州文武簇拥着刘备父子,前呼后拥比之前更为热烈。
糜竺撤出人群,招呼侍从为刘备父子奉水,带随行的张飞、田豫二人落座歇息,招待甚是殷勤。
望着众人惊喜、厌恶、激动的各种目光,刘备神情始终如常,手离剑柄而拱手,语气平稳道:“回陶公,备确有小计,计如能成,实可退曹操。若计不成,望请陶公见谅!”
陶谦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从侍从手里端过水,亲自递到刘备手中,说道:“兵事尚且胜负难料,今能有退曹之法便好!”
“使君既敢立军令状,不知何计能使曹操退兵?”曹豹摸着小胡子,了当发问。
刘备迟疑了下,眼睛瞥向刚刚口出狂言的儿子,好似在说你惹的祸快来解决!
“呵呵!”
刘桓淡笑几声,反问道:“敢问足下何人?”
“中郎将曹豹!”
“曹中郎能受陶公器重,统领徐州兵将,想必深谙兵事,岂不闻‘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之言?”刘桓拂袖跪坐,说道:“小子虽小,尚知此语。曹中郎岁长于我,怎不知晓此理!”
说着,刘桓向众人拱手,说道:“非我揣测在位诸公,实因人多耳杂,涉及军情机密,不宜轻易外泄!”
“刘郎君所言有理!”
糜竺点头应和,说道:“退敌之计事关机密,人多口杂若令曹操得知,岂不功亏一篑!”
陶谦冷冷说道:“子勇勿要多说,今玄德公既有退敌之策,便依玄德之见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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