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水畔,芳草萋萋,流水汤汤。
刘备握着田豫的手,依依不舍说道:“国让,一路北归,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待见到老夫人代备问好!”
田豫脸上尽是不舍,说道:“玄德兄,非豫不愿协助兄长,而是家中无父兄,老母无人照料,豫需回乡赡养老母。”
刘备紧拉田豫之手,劝道:“子母乃天性之心,国让不必以备为念,待与老夫人团聚,再作打算不迟!”
闻言,田豫忍不住落泪,说道:“兄长待我如弟,近年追随兄长,豫才晓得何为英豪,恨不能辅佐兄长共创基业!”
说着,田豫含泪的眼神看向刘备,似乎在讲‘兄长快挽留我’。
刘备欲言欲止,挽留之语始终说不出来。
见状,张飞急声说道:“国让不如~”
刘备舍不得让田豫为难,打断张飞,终落泪说道:“备福源浅薄,不能与国让共创基业。今时候不早,国让早些启程。”
田豫仰头而叹,作揖拜别道:“豫智计短浅,深蒙兄长器重,今不幸中途而别,实为老母之故。愿兄长能如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说完,田豫准备拜别刘备启程时,忽见对岸人马嘶鸣。
一叶偏舟渡至东岸,船上下来士仁。
“使君,仆已携夫人、郎君南下!”
士仁瞧见田豫离别之景,诧异说道:“田老夫人随行南下,国让欲往何方?”
闻言,田豫神情瞬间凝固,因离别所哭泣的鼻涕、眼泪如今尚挂在脸上。很快田豫意识了什么,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涕泪,以免太过尴尬。
“哈哈!”
张飞颇没心没肺,大笑道:“国让,你今走不成了,倒是让我白伤感了!”
“走!”
刘备挽着田豫的胳膊,笑道:“国让随备喜迎家眷!”
田母急着见田豫,在祖氏的搀扶下,渡舟而与田豫团圆。母子数年相见,又是在乱世下,自是有说不完的话,田豫恰好情绪尚在,与田母激动落泪。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语说得不假。刘备为人仗义,对人讲感情,追随他的人大多是忠孝之辈。
今见田氏母子相会,刘桓脸上露出笑容,他总算改变了历史走向。
在得知便宜老爹是刘备后,刘桓可是先埋怨了许久。
若依照历史走向,便宜老爹颠沛流离半生,终在西南巴蜀称帝,而他作为大儿子会被扔在中原,眼睁睁瞧着阿斗接收遗产,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