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从温棠嘴里说出来的。
她提高声音,哽咽中带着恨:“我说,你让我恶心!”
呼吸轻颤,她抬头看过来,那双美眸再黑夜下仍旧明亮。
只是没了往日的端庄,剩下无尽的恨意。
她本不想与裴悦争辩,太累了。
心里压抑的情绪却迫切想找到宣泄口,她咬着牙关,“是我非你不嫁吗?我是不是从一开始救说过,以后不用再相见?我从不觉得女子必须要依附男人才能过好。”
“是你坚持不懈,用行动告诉我,你对我的选择坚定不移,是你要娶我!从始自终,我没有顺要嫁你!”
“在你当初处理将商铺危机时,我心存感激,也觉得是要寻个靠山,不能由着性子,所以选择答应你!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就该坚定的做自己,要什么靠山,依附什么男人?”
“与你认识后,怎么没有一次主动提及过我爹娘的死,如今你说我把爹娘对你的恩情当做免死金牌……裴悦,你真的很自负,也很可笑!”
“我宁愿当初死都认是你!我宁愿爹娘从未救过你,我宁愿从不认识你,你懂吗?你懂吗?!”
她怒然抓住牢门,声音在发抖。
裴悦被她这些话镇住了。
她说的话没错。
他连个借口都找不出。
可那又如何?
总不能因此让他白白失去晚儿腹中的孩子。
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有的血脉!
沉下心来,他不再想曾经那样安慰哭红了眼,歇斯底里的温棠。
他选择维护自己的利益。
“想和离是吧?本世子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想办法保住晚儿腹中孩子,我就答应你,一同进宫面圣,请旨和离,还你自由!”
温棠死寂的心稍稍复燃处希望微光,“你说真的?”
她很清楚周云晚腹中孩子不是裴悦的,原本她想说,如今却打算讲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本世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前提是,你真的能保住晚儿腹中孩子!不过本世子也告诉你,莫要高兴太早,府医看过了,说她胎相不稳,迟早是要落胎的!”
温棠,“……”
她就知道,裴悦哪有那么好说话。
裴悦继续冷声道,“你若是能做到,介是在圣上跟前,即便再难和离,我也会说服圣上,拿到和离圣旨。”
话锋一转,他又冷笑,“倘若你应下此事又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