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方敬修这种人,一是一,二是二,最讨厌走后门。他能在那个位置上坐稳,靠的就是原则。你开口求情,等于告诉他,我也是那种想靠关系办事的人。他会立刻把你划出他的世界。”
陈诺想起在部委大院的日子。方敬修的书架上那些文件,墙上那些批示,还有他工作时的严谨和专注。
父亲说得对。方敬修是那种会把原则刻在骨子里的人。
“那我……”
“听我说完。”陈建国打断她,“还有至关重要的香水,用你之前在他家住的时候那款。你睡过的床单,他肯定有印象。气味是最深的记忆,能瞬间唤起感觉。”
陈诺的心跳加快了。
“见面的时候,”陈建国继续指导,“如果他要送你回来,别急着答应。找个合适的理由婉拒。就说刘导安排了车,或者说太麻烦您了。要让他觉得,你不是随叫随到,不是非他不可。”
“可是爸,”陈诺咬着嘴唇,“我怕……演不好。”
“那就别演。”陈建国说,“你就想:他十几天没理你。一个十多天不理你的人,凭什么还要对他热情?”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陈诺。
是啊。
十四天了。
整整两个星期,音讯全无。
她凭什么还要眼巴巴地贴上去?
“记住,”陈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男人的心理学很简单。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之前是你偏爱他,现在,你要让他觉得,他可能要失去你了。”
他顿了顿:“当然,分寸要把握好。不能太冷,显得你记仇小气。要那种淡淡的、礼貌的疏离。就像对待一个普通长辈,或者一个不熟的领导。”
陈诺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演练。
见面,微笑,点头,问好。
然后……保持距离。
不说话,不主动,不期待。
“还有一件事。”陈建国说,“如果饭局上他问你这几天在东海怎么样,你就轻描淡写地说挺好的,学到了很多东西。然后提一句……”
他故意停顿。
“提一句什么?”陈诺问。
“提一句江问。”陈建国说,“就说组里有个科学顾问,教了我很多地质知识,人很好。”
陈诺一愣:“为什么要提他?”
“制造危机感。”陈建国笑了,笑声里带着算计,“让方敬修知道,你身边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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