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在空气中弥漫。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有些低哑:“过来。”
乔柒柒走近。他忽地抬手,并非抚摸,而是用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一滴鲜红的血珠被他拭下,悬于指尖。
不等乔柒柒反应,他便将这滴血点在自己眉心。血滴没入皮肤,留下一个极淡的、宛如朱砂痣的红印,随即隐没。
“同心印,单向的。”沈清寒盯着她,眼神深不见底,“我能感知你所有的剧烈情绪,包括恐惧、剧痛、濒死……以及,过分的喜悦。别想着屏蔽它,柒柒。”
“让你去,不是因为放心。”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毫无暖意,“而是因为我发现,把你关在身边,你永远不会真正学会飞。但我需要知道,你飞的时候,每一根羽毛的颤动。”
然后,他才像完成某种仪式般,将那枚雷劫符塞进她手里,指尖冰凉。“活着回来。否则,”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得可怕,“我就让整个南海,给你陪葬。”
“弟子明白。”
三日后,南海之滨。
南海之滨,归墟入口如一道巨大而沉默的黑色伤疤,横亘于海天之间。咸湿的海风里,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与腥甜。
乔柒柒袖中的蛊虫开始不安地鼓噪,这很正常。但当她尝试放出几只“探墟蛊”先行侦查时,古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平日最听话的“小家伙”,在接近归墟迷雾边缘时,竟像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疯狂地想要反向钻回她的衣袖,传递回来的只有极度混乱的恐惧情绪。
“……不对劲。”乔柒柒皱眉,对沈丘寒低语,“我的蛊在害怕。不是怕死,是怕……某种让它们灵魂层次都想逃离的东西。”这感觉,有点像她体内那枚珍珠遇到碎片时的共鸣,但更加污浊、更具侵略性。
沈丘寒眼神一凝,长剑已悄然出鞘半寸。
就在此时,他们侧后方原本平静的海面,毫无征兆地向内部塌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艘通体由某种漆黑金属铸造、船首雕刻着狰狞异兽的楼船,从漩涡中心狂暴地跃出,带起冲天巨浪!
船首,三人矗立。中间那位,并非阴柔诡秘之辈,而是一个身形极为高大魁梧的黑袍人。黑袍也掩盖不住其宽肩窄腰的轮廓,兜帽下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他手中托着一枚光华流转的珍珠,另一只手随意垂在身侧,指节粗大,仿佛轻易就能捏碎金石。
他没有嘶喊,声音是一种低沉浑厚、带着奇异共振的轰鸣,瞬间压过了海浪声:
“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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