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多了吧?”
“是。”马周低着头,“微臣去户部查过了,往年就算没有蝗灾,没有旱灾,到五月这会儿死的人也比之前少多了。”
马周说到这,微微抬头瞥了一眼李渊,叹了口气:“太上皇,臣说个不好听的,贞观元年这彻底入夏前,比起武德年间入夏前死的人还少,这功劳……”
李渊摆摆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死了就是死了,命不好,别说什么功劳不功劳的。”
“功劳是给活人看的,阎王爷不认这个。”
李渊拿起桌上的一支红笔,拉开抽屉,拿出了另一份文书。
将作监刚送来的,贞观二年大安宫修缮及扩建预算表。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
“增建避暑水榭一座,预算五千贯。”
“扩建跑马场,铺设草皮,预算三千贯。”
“修缮三层小楼外墙,贴琉璃砖,预算两千贯……”
李渊看着这份原本是为了让他晚年更舒服的计划书。
又看了看那份死亡名单。
没有丝毫犹豫。
手中的红笔,重重地落了下去。
“唰!唰!唰!”
【取消一半,半数预算即刻拨付户部,专款专用,用于抚恤此次灾亡家属,以及……打井!】
写完。
李渊把笔往桌上一扔。
“拿去。”
“告诉将作监的大匠。”
“朕这破楼,住着挺好,到时候要建房子,朕自己会建,后面还有不少偏殿都没拆呢。”
马周双手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书,深深一拜。
“太上皇……仁慈。”
“滚吧, 朕仁慈个屁……”
……
与此同时。
大安宫的一处凉亭里。
气氛却有些诡异。
裴寂、萧瑀、封德彝、王珪,这四人凑到了一起,围坐在石桌旁,中间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
箱子开着。
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子,还有几张地契,几串珠宝。
这是他们四个,凑出来的私房钱。
数目不小,足足有上万贯。
“咳咳。”
裴寂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默。
“那个……钱都在这儿了。”
“既然太上皇都把修宫殿的钱捐了,咱们这些老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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