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五百贯,送到大安宫去,既然是贵族学校,那得有个贵族的价格,没钱的拿粮食抵,对了,朕说的是五百贯一年。”
散了朝,李渊哼着小曲回到了大安宫,心情大好。
不仅招到了生,还敲了一笔竹杠,这下大安宫的后续建设资金有着落了。
一进门,李渊就喊道:“老家伙们,都出来!别在那研究马桶了!有正事!”
三个老头从各自的别墅里钻出来,裹着皮裘,一脸茫然。
“陛下,怎么了?”
“走,去我那说,外面太冷了。”到了李渊的小别墅里坐在客厅,敲了敲桌子道:“五天后学生就要来了,咱们这学校得有老师。”
裴寂眼睛亮了,整了整衣冠一脸自豪道:“陛下是想让老臣去教书?这个老臣在行啊!老臣饱读诗书,四书五经那是倒背如流,教那帮小崽子那是杀鸡用牛刀!”
萧瑀也来劲了:“老臣也能教,老臣的书法是大唐一绝,教他们写字修身养性。”
封德彝摸了摸胡子:“老臣可以教礼仪,身为贵族子弟礼仪不可废。”
李渊翻了个白眼,打断他们道:“停停停,打住。谁让你们教四书五经了?谁让你们教书法礼仪了?朕这学校不养书呆子!也不养花架子!那啥,书法可以教……”
三个老头懵了,李渊看着他们,搓着手嘿嘿一笑:“你们三个,一个是前朝宰相,一个是当朝宰相,还有一个是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还没被人整死,这就是本事啊!”
“朕要你们教的,是心眼,是权谋,是怎么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
三个老头彻底傻了:“教心眼?教权谋?这不是教唆孩子学坏吗?”
李渊一瞪眼:“怎么?觉得丢人?你们想想,那帮孩子以后是要出将入相的,是要去跟突厥人斗,跟世家斗,跟贪官斗。要是光知道之乎者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你们跟着朕也有一段时日了,朕这大安宫,放在原来你们敢不敢想?”
三个老头对视了一眼,同时摇摇头。
“对了么,朕也不瞒着你们了,我这好东西还不少,不过原来当皇帝,管着天下大事,没那时间去研究这些玩意。”
“日后,时代变了,之乎者也是大道,也是小道,放在大安宫,不够看的。”
“你们觉得一个孩子拿着一把刀,能跟一个大人打一架么?咱大安宫,就是这大人,谁来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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