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裴寂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有点干,但是这段时间跟李渊的相处,不像是君臣,反倒是像多年的兄弟一般,久违的帝王威压,膝盖有些发软。
“嗯。”李渊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不大,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和沙哑。
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眯了眯眼。
“今天天气不错。”
“适合干活。”
“干……干活?”萧瑀结结巴巴地问:“陛下……您还要修……修房子?”
李渊转过头看着萧瑀,嘴角微微上扬。
“房子?不修了,那个太小,装不下朕现在想装的东西。”
“那……那修啥?”封德彝连忙问道。
李渊没有回答,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带起一阵风。
“小扣子!”
李渊喊了一声。
“奴婢在!”
小扣子从角落里冲出来,看见李渊这副模样,喜极而泣。
“太上皇!您终于出来了!呜呜呜……”
“憋回去。”李渊拍了拍他的脑袋:“朕还没死呢,哭什么丧。”
“去,把公输木给朕叫来,还有李神通,把万彻也叫来,朕要开会。”
“是!”小扣子抹着眼泪,飞快地跑了。
一炷香后,大安宫的废墟上,那张充当办公桌的破门板前,重新围满了人。
公输木抱着本子,李神通搓着手,薛万彻抱着刀,一脸冷酷。
三个老头站在后面,一脸茫然。
李渊站在门板前,手里拿着炭条,在那张已经画满了鬼画符的草纸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大的方框。
“公输木。”李渊开口了。
“在!”
“朕问你,上次那个水泥,你玩明白了吗?”
公输木赶紧点头:“回太上皇,明白了!太明白了!那玩意儿简直是神物啊!只要比例对,水一浇,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而且想塑什么形就塑什么形!”
“好。”李渊点点头。
“但是,光硬不行,若是力太大了,它会裂,会塌。”
公输木一愣:“那……那咋办?”
李渊看着他:“如果,朕说如果,在这水泥里,加点骨头呢?”
“骨头?”众人面面相觑,拿人骨头?还是猪骨头?这太上皇不会是要搞什么祭天邪术吧?
“想什么呢!”李渊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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