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只是……心疼啊,心疼大郎,也心疼你,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刀割在哪,我都疼。”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这一刻,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气氛烘托到这了,李渊觉得差不多了,感情牌打完,该上干货。
这父子之间,还有一根刺,一根如果不拔出来,迟早会化脓的刺。
还没等他开口,李世民吸了吸鼻子,平复了一下情绪,抬起头,眼神变得有些犀利。
“父皇……爹爹。”李世民换了个称呼,试探着问道:“儿臣有一事,压在心里许久,若不问个明白,儿臣这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李渊心里跟明镜似的,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下好了,不用开口了。
他就知道,二凤这小子疑心病重,不可能就这么轻易被感动。
“问吧。”李渊重新坐回床上,盘起腿:“咱爷俩今晚就把话摊开了说,过了今晚,谁也不许再翻旧账。”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盯着李渊的眼睛:“前些时日,就在……就在那件事发生的前三天,父皇下了一道圣旨。”
“将程知节、秦叔宝、尉迟敬德等儿臣麾下的猛将,全部调离长安,外放为官。”
“儿臣还听说父皇准备削去天策府的护卫编制。”
李世民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冷:“父皇,您那时候……”
“是不是已经对儿臣动了杀心?是不是准备剪除儿臣的羽翼,然后……赐儿臣一杯毒酒?”
这就是那根刺。
玄武门之变的前夕,李渊确实下过这道旨意。
在原来的历史上,这就是李渊为了保太子李建成,准备彻底废掉李世民的前兆。
也是逼得李世民不得不动手的直接导火索。
这个问题。
不好回答。
说是?
那就坐实了父子相残,刚建立起来的温情瞬间崩塌。
说不是?
那怎么解释把人家心腹都调走的举动?当人家傻子吗?
李渊沉默了。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外面的虫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世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果然……父皇还是想杀动手的,刚才那些话,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噼啪一声,油灯灯芯炸了一下。
李世民眼中光芒越来越暗,刚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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