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来人,拿纸笔过来。”
“纸笔?!”裴寂一愣,以为李渊有了法子,连忙朝着一旁的小太监喊道:“快,取纸笔!”
笔墨是现成的,小太监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墨汁溅了一桌子。
李渊嫌弃地看了一眼。这心理素质,以后怎么在宫斗剧里活过三集?别说宫斗剧了,送外卖遇到点奇葩顾客都得哭。
一把夺过毛笔,这玩意儿软塌塌的,跟没骨头似的。
李渊上辈子送外卖前,好歹也是练过两年硬笔书法的。但这软笔……
不管了。
这会儿要是还要风度,脑袋就得搬家。
大笔一挥,宣纸上多了一坨黑乎乎的玩意儿。
裴寂凑过来一看,脸都绿了:“陛下……这……这是个怂字?”
李渊老脸一红。手滑,绝对是手滑,把纸揉成一团,扔地上。
“再来!”
这次稳住了,没有废话,没有之乎者者,纸上就一行大字,歪歪扭扭,跟鸡爪子刨的一样。
累了,不干了,二郎是个好苗子,皇位给他,朕去养老。
说着,拿起旁边一个大印,看了半天,没看懂上面写的啥。
“那个,裴寂啊,这个是玉玺吧。”
“是,陛下。”裴寂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渊,秦王都马上打到了这太极殿,陛下怎么还不慌不忙的。
李渊拿起大印,哈了一口气,猛地一下盖了上去。
“妥了。”把笔一扔,墨汁甩了裴寂一脸。
裴寂捧着那张纸,手都在哆嗦,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陛下!不可啊!这……这是把江山拱手让人啊!大唐基业,岂能如此儿戏!”
“儿戏?”李渊一屁股坐在龙椅上,翘起了二郎腿,这明黄色的袍子有点紧,勒得慌。
“老裴啊。”李渊指了指殿外,喊杀声已经到了门口了。
“听听。”
“这动静,是来请安的?”
“那是来送终的!”
“我想了多久的退休生活,这不就过上了。”
说话间,李渊抬手又抽了自己一巴掌,那火辣辣的疼痛感,不像是做梦,这才放下心来。
裴寂哑火了。嘴唇哆嗦半天,没憋出一个屁。
“与其被那逆子逼着写,不如我自己写。主动点,还能落个体面。”李渊心里跟明镜似的,史书上那点事儿,谁不知道?大唐这点事,写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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