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的、根基性的改善,虽然见效慢,却让他对未来有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白日赶路,夜晚则寻隐蔽处歇息,同时尝试更加深入地“沟通”琉璃灯。他发现,当自己心神完全沉静,进入那种“呼吸”状态时,将意念集中于琉璃灯,偶尔能引动灯身内那片暗影极其微弱的流转加速,并散发出那种清冷宁静的光晕。这光晕似乎能小幅安抚他的心神,驱散疲惫,甚至在某种程度上,隔绝自身气息,让一些低阶的、依靠本能感知的妖兽难以察觉。这无疑大大提升了他在荒野中生存的能力。
至于那柄锈剑,他再未尝试去“共振”。那夜瞬间的“定格”与随后爆发的力量,让他心有余悸。他隐隐觉得,那并非他现在能够掌控的力量,贸然尝试,恐怕会引来不测。他更多时候,只是将其作为一件沉重的、聊胜于无的“钝器”携带,在必要时用来劈砍荆棘,或者……砸开坚果。
时间在枯燥、警惕与缓慢的修炼中流逝。邱彪像一株顽强而卑微的野草,在荒野的风雨中艰难生长。衣衫更加褴褛,皮肤被晒得黝黑粗糙,身上添了许多被荆棘刮擦、被蚊虫叮咬的细小伤口。但那双眼睛,在疲惫与风尘之下,却比离开云游门、甚至比离开邱燕云时,更多了一丝沉静,一丝在绝境中磨砺出的、属于生存者的锐利。
怀中的琉璃灯、锈剑,胸口的指骨,成了他仅有的、与过去和那个神秘女子相连的实物。每当夜深人静,疲惫不堪时,他便会摩挲着温润的灯身,感受着胸口指骨传来的、恒定的微暖,心中那份混杂着恐惧、敬畏、疑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眷恋(对那段虽危险却有所依靠的同行时光),便会悄然翻涌。
邱燕云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非但没有模糊,反而在某些时刻,比如修炼遇到瓶颈,或是遭遇险情侥幸逃脱后,变得格外清晰。她弹指灭敌的漠然,她静坐时的孤寂,她虚弱时的苍白,以及最后晨曦中决绝离去的背影……这些画面反复交织,提醒着他自身的渺小与无力,也隐隐鞭策着他,必须变得更强,才有资格去探寻那些隐藏在迷雾后的答案。
第十五日,当他在一处山涧边,用锈剑费力地砍下一段枯木,准备当做拐杖时,锈迹斑斑的剑刃在划过一处坚硬岩壁的瞬间,意外地崩开了一小块锈片。
起初邱彪并未在意,这剑本就锈蚀严重。但当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拂去崩落处的浮尘时,指尖却触碰到了一丝异样——并非粗糙的锈铁,而是一种温润中带着凛冽的奇特质感。
他心中一动,连忙就着山涧清水,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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