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
中年男人能遇到的喜事实在太少。
生活早把他们的脊梁骨压弯,每天睁开眼就是房贷车贷,闭上眼就是老婆孩子的开销。
这几年,大家聚在一起,多半是倒苦水,抽闷烟。
今晚这笔投资,把兄弟几个憋在骨子里的郁气全给冲散了。
遇到这种改写命运的大喜事,谁能忍住不多喝两杯。
红的白的啤的混着来,酒瓶子在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苏牧酒量好,只是喝得有点上头,走路步子发飘,脑子里有个小马达在嗡嗡转。
其余三个兄弟直接歇菜,全趴在桌子底下打呼噜。
老二廖天赐抱着桌腿喊妈,鼻涕眼泪抹了一桌腿。
老三张池把老四树哥的鞋脱下来当成话筒,搁那儿声嘶力竭地唱青藏高原,高音全靠嚎。
老四树哥更离谱,举起酒杯对着墙壁说话:
“那个,我讲两句啊,讲两句”
“怎么都不理我呢?”
这副德行,叫代驾都不顶用。
苏牧只能拿他们的手机,挨个给弟妹们打电话接驾。
最先赶到的是老二廖天赐的老婆,叶柔柔。
地地道道的东北女人。
个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走路带风,气场两米八。
廖天赐平时在外面总端着个霸总架子,这会儿醉得找不着北,哪还有半点威严。
他趴在沙发上,看见叶柔柔进门,直接张开双臂。
“老婆要抱抱~”
尾音拖得老长,腻歪得能拉出丝来。
叶柔柔脸颊泛红。
当着外人的面,这死鬼真不害臊。
她大步流星走过去。
没有温柔的搀扶,也没有轻声细语的安慰。
“嗨!!”
直接一个铁山靠!
廖天赐被撞得弯下腰,叶柔柔顺势弯下身子,一把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大老爷们儿扛在肩膀上。
动作极其丝滑。
“抱你妈去你抱!”
“你这大老爷们儿还整天要抱,能不能要点b脸了!”
正宗的东北口音在客厅里回荡。
叶柔柔扛着人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她突然停住脚步。
转过身。
“砰!”
廖天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