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亲只好准备先带他回老家再说。
这不,回老家火车上遇到了江辞。
江辞垂了垂眸子,“现在她晚上还来找你?”
“嗯!”
眼镜男同志流着泪点头,“每晚都来。”
“看出来了,她这是想要你死,下去跟她做长久夫妻。”
啥?
眼镜男同志顿时慌了,“江医生,我该怎么办?救我啊!”
“救你也不是没办法,今晚她来的时候你能忍住不跟她亲热,或许我能救一救,如果你忍不住…”
江辞两手一摊,“我也爱莫能助。”
啊?
眼镜男同志不说话了。
“咳咳”裴季然重重咳嗽了一下,厉声道:“这点毅力都无,何必再费心救他。”
江辞点点头,“有道理。”
眼镜男同志咬了咬牙,“好。可是她…”
他能说每晚他的新媳妇都会脱光衣服勾引他,做尽羞人的事吗?
就问哪个男人能顶住。
不是他好色,把持不住,实在是对方勾人手段层出不穷。他一个血气方刚,又没接触过女同志的小伙子,实在控制不住。
“这个给你,今天晚上一直念。”
趁着眼镜男同志做思想斗争时,江辞摸出一本伟人语录递给他。
眼镜男同志当场就懵了。
“这、这能管用?”
“当然。”
江辞也没解释,就让他跟着他爹走了。
晚上。
江辞要离开车厢,裴季然道:“我跟你去。”
“行,走吧!”
“你们干嘛去?”
万小雪还没睡,听到动静从上铺探出头来。
江辞:“尿急,去厕所,你要一起去吗?”
万小雪看看江辞又看看裴季然,赶紧摇了摇头,“我不去,你们去吧!”
江辞推着裴季然离开。
外面车厢硬座车厢里,乘客大部分人已经睡着了,东倒西歪的,有人为了睡得舒服,直接躺在了过道中间。
遇到这样的人,裴季然直接站了起来。
缓缓走了过去。
虽然走得艰难,但他确实自己走了过去。
江辞惊讶地张了张嘴,拎着轮椅越过去,“你什么时候能走路的?”
按她所想,照裴季然的恢复情况要一个月才能走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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