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关键的问题。
“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前有什么异常?”
王老师茫然地抬起头,脸上涕泪纵横,努力回忆着。
“不……不知道啊……是今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去猪圈喂食,就发现它躺在那儿了。身上……身上没见着啥明显的伤口,就是……就是眼睛瞪得溜圆,全是血丝,鼓得吓人,嘴里吐着白沫子,身子还一抽一抽的……我摸了摸,身子都硬了半截了。我想着,可能是得了啥急病死的……这要是等全僵了,肉就没法吃了,还不如趁早杀了放血……我看那肉的颜色,还挺新鲜,红是红,白是白的……”
农村家畜得病死亡不稀奇,但通常有过程,发热、厌食、拉稀,总会有些征兆。
像这样突然暴毙,死后还带着如此烈性、能致人尸变的尸毒,绝非常理。
更何况,前有王寡妇家的鸡,后有王老师家的猪,都是“突然病死”,都带着同样的毒……
这巧合,未免太刻意了!
村民们开始默默行动起来。
在陈大爷的调度下,人们小心地将救过来的人一个个抬回屋里炕上休息,送来温热的糖水、干净的旧衣裳和被褥。
不少人围到我身边,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
“十三啊,今天……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
一个平时不太说话的老汉,用粗糙的手掌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晃了晃。
“要不是你,这一大家子,还有咱们这些不知轻重的,指不定要折进去多少条命啊!”
“十三先生,这点鸡蛋你拿着,刚攒的,还热乎呢,赶紧补补身子!你看你脸白的……”
一个大婶将一小篮子还沾着鸡粪和草屑的鸡蛋塞到我手里,不容拒绝。
“我家还有两只下蛋的老母鸡,明天就给你逮过去!”
“十三,这……这钱不多,你拿着,买点好的吃……”
一个汉子掏出皱巴巴的几毛钱,硬往我兜里塞。
面对递到眼前的鸡蛋、红薯,甚至那带着体温的零碎钞票,我没有推辞,一一接了过来,哑着嗓子道了谢。
这倒不是我贪图这点东西。出马一行,行走在阴阳边缘,背负的因果业障比常人深重得多。
收取些微酬劳,既是对自身损耗的弥补,也是一种了断因果、各不相欠的规矩。
再者,此刻村民们的感激是发自肺腑的,拒绝反而显得生分,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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