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也是拼了命的拉我,要不只靠我自己,恐怕我俩也都得交代了。”
“那后来呢?老王头有没有啥不对劲?”
“他?”
我爹摇摇头。
“他倒没啥,就是吓着了,躺了两天就好了。后来还提了半斤猪肉来谢我还有就是定下娃娃亲的事情,再后来的事情你不也知道了么,退亲。”
说到这里,我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我娘赶紧岔开话题。
老王头退亲这件事,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件触碰我爹底线的事情,但凡提起一点,我爹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这也不怪我爹生气,那年月被退亲,这脸还往哪里放。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十三,你吃饭没?锅里还有粥。”
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饿。
我掏出那张清单,递给我爹。
“爹,今天得把这些东西置办齐了,我要立堂口。”
我爹接过清单,看了一眼。
红布三尺,黄布三尺,香炉一个,檀香一捆,铜钱七枚,朱砂一钱,毛笔一支,黄纸一刀,刻刀一套,桃木一块……
林林总总,十几样。
“这些东西……不少钱吧?”
“嘿,你个老头子,孙会计不是给了300块。”
“十三,这钱是你挣的,你说了算。”
他把清单叠好,揣进怀里。
“我这就去公社供销社看看,有些东西得去那儿买。”
“我跟你去。”
“不用。”
“你在家歇着,昨晚没睡好吧?眼圈都是黑的。”
我确实没睡好,但也不是很困。
“那我娘呢?”
“你娘在家做饭。”
“等东西置办齐了,咱们下午就把堂口立起来。”
我爹虽然是个庄稼汉,可是立堂口这些事,他并不陌生。
因为在东北,出马仙立堂口这些事情,并不少见。
只不过找到一个靠谱的出马先生很难。
为什么这么说,这就要来源于出马先生的本家靠山心性问题。
人分好坏,妖分善恶。
仙家说到底,就是修行得道的动物。
难免有一些不好的秉性并未彻底根除。
自然也会影响到出马弟子。
尤其是外五类。
所谓外五类,就是指胡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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