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紧的。
秀莲站在他的身边,穿着一件粉底碎花的衣裳,是当下最时兴的的确良的料子。
我记得十分清楚,我娘跟我说过。
我爹与老王头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当年生产队组织去开荒山,老王头失足掉进后山的黑水河里,是我爹不顾生命危险,将老王头救上来的。
那河本来就是一条普通的河,可是邪乎的很,每年都有人淹死,一来二去,越穿越邪乎,村民们都说河里有水鬼,后来也就有了黑水河这个名字。
老王头感激我爹,说他媳妇就生了,要是有了儿子,就与我结拜,要是有姑娘,就嫁给我当媳妇。
说这话的时候,我才三岁。
当老王头的媳妇剩下秀莲后,我爹跟老王头两个人就定下了亲。
我爹拿出了攒了五六年的300块钱做了彩礼,我娘还亲手扯上了几尺步,给秀莲做了一身衣服。
那布是我娘的嫁妆,是灯芯布,这么多年,我娘自己都没有舍得用。
这话我娘与我提起了不止一次。
可在我变成傻子的第三年。
老王头就来把寝室退了。
说他姑娘,绝对不能嫁给一个傻子。
当时我爹气懵了,拿起烟袋锅就要打老王头。
我爹那烟袋锅是铜的,真要打下去,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老王头也深知理亏,站着原地不动,闭着眼睛让我爹打。
我爹愣是举着烟袋锅半天。
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手。
这话说起来,也有十来年了,今天这老王头,又来干嘛来了。
“娘,这是王大爷给拿的鸡蛋还是三十块钱。”
我将鸡蛋跟钱递给我娘,眼睛看都没有看老王头跟秀莲。
“十三,你给狗蛋治好了?”
我娘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我傻了那么多年,恢复正常已经是奇迹了,这又会看邪病,那可真是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娘,钱跟鸡蛋都在你手里,你说呢?”
我娘点了点头,动作有些僵硬。
“十……十三,你王叔跟秀莲来了,研究你们的亲事呢。”
我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
像是怕人听见,又或者自己也觉得荒唐。
“在咱们朱家坎,男孩子十八岁生日一过,就是大人了,就的研究成家娶媳妇了。”
“秀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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