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
父子俩都是真心地为谢茗清醒过来而高兴。
接着,谢守拙先是回头看看昏迷不醒的夫人,才说,“我刚才决定好了。”
“等这几天我将地里里外外翻一遍,把种子种下后。之后我白天去镇上做工,然后晚上回来种地,如果能挤出些时间,我可以再进山采采野菜来贴补家用。”
因为4亩地恐怕不够全家吃,再加上土地贫瘠,收成非常不好,养不活家里人,他只能想点别的办法。
但其实,现在正处于荒年时期,山里野味早就被抓没了,野菜也是少得可怜。
而且一直听说,他们国家和周边国家要打仗,人心惶惶,又是乱世,镇子上招工的地方也不过。。
况且从村子到镇上这一来一回,就需要两个时辰。
谢辰惊呼:“那爹你岂不是都没了睡觉的时间?这样会将身体拖垮的。”
谢守拙笑了笑。
他不善言辞,为人老实,笑起来的时候更显憨厚。
“没事,爹岁数大了,没有那么多觉。”
“而且现在茗儿清醒了,我不用照顾她的时间也可以腾出来了。”他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
如果不是那抹眼中化不开的忧愁和对未来的担忧,也许能骗得了别人。
可其实谢辰知道,他经常在哪里坐着一会就能睡着。
他父亲也想休息,只是妻儿压在身上,让他无法休息。
谢辰表情痛苦,“对不起……”他低着头,肩膀一下下耸动,“如果不是我的腿,我就可以帮家里做更多事了。”
至少他可以去下地干农活。
但因为坐着简易轮椅,谢辰连刚从茅草屋出去都是被父亲抬出去的。
平日里,只能在屋子里做些无关紧要的,做做饭,洗洗菜。
他明明应该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谢茗闻言看向她二哥的腿。
意外是在她痴傻期间发生的,具体的情况谢辰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和家里人说,是在镇上的时候,惹到了一群小混混被打的。
那混混有靠山,他们惹不起,告官也没用,只能吃哑巴亏。
可现在谢茗怀疑,那真的是意外吗?
他们家好像一直‘死的死,伤的伤’。
亲娘莫名得了怪病,从而大半时间都在昏睡。
大哥失踪,二哥腿瘸,而她,更是痴傻十年。
这些会不会都是赵桂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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