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辫的年轻姑娘走过来。
姑娘约莫十八九岁,长得还算清秀,但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蔑。
这是黄家二房的女儿黄兰枝,比原主小一岁。
从原主回到向阳村第一天起,黄兰枝就处处看她不顺眼。
黄兰月脑海中闪过原主的记忆——
黄兰枝家就在黄兰月家隔壁,她们的父亲是亲兄弟,但两家关系一般。
黄兰枝自小在村里长大,一直是村里同龄姑娘中拔尖的,长得不错,又会说话,还在商场当售货员,在村里颇受欢迎。
可黄兰月回来后,虽然是个胖子,但到底是县城长大的,气质谈吐都和村里姑娘不一样。
人们的焦点,从黄兰枝的身上马上移到了黄兰月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黄兰月那养尊处优的做派让黄兰枝打心眼里瞧不起。
凭什么这胖子能过二十年好日子?胖成一头猪了,还被人夸斯文?
于是黄兰枝没少在背后说黄兰月的坏话。
黄兰月也想起来了,昨天那场“偷吃油糕”的风波,根本就是黄兰枝告的阴状!
因为,原主压根就没有偷吃!
当时黄兰枝来黄兰月家串门,看见黄小军放在灶台上的油糕,又看到黄兰月从厨房出来,就去跟罗菊香说看见黄兰月偷吃了。
因为罗菊香厌恶这个亲生女儿,便信了黄兰枝的话。
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原主又打又骂。
这才引发了原主后面跳河的事。
想到这儿,黄兰月心头火起。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应了声:“嗯,买布。”
黄兰枝走到柜台前,靠在玻璃柜上,上下打量黄兰月,嘴角挂着假笑。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嫁的可是国营食堂经理的儿子周宏哲,当兵的呢,前途好着。”
这话听着像是恭喜,但语气里的嘲讽味儿都快溢出来了。
谁不知道黄兰月是靠耍赖才逼周家同意这门婚事的?
黄兰月懒得理她,把钱和布票给了售货员,催着售货员快裁布。
可黄兰枝不依不饶,又看到售货员手里正量的红布,眼睛一亮:
“哟,这布是买去做结婚的嫁衣吧?也是,新娘子总得有身新衣裳。不过……”
她故意顿了顿,提高了声音。
“兰月姐你这身板,得费不少布吧?周家给的彩礼够不够做一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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