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空气骤然凝固。
萧慕云看见乌古乃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周围的宫帐军士无声地握住了刀柄。
“大王明鉴。”乌古乃依旧跪着,“山中多虎豹,押贡使大人为保贡品安全,特允我等佩刀护卫。至于三位大人身上的刀……”他顿了顿,“或许是落水时慌乱,拔刀想凿冰求生。”
完美的解释。完美得让人生疑。
耶律斜轸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声在黎明前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好,很好。完颜乌古乃,你比你父亲聪明。”他转身,对副将下令,“带女真使者去东帐区休息,好生招待。至于贡品——海东青送入鹰坊,貂皮、人参入库。”
“大王!”乌古乃突然抬头,“海东青需用活雀喂养,我们的人熟悉习性,可否……”
“不必了。”耶律斜轸打断他,“大辽鹰坊养了百年鹰,还养不活几只鸟?”他挥挥手,铁骑立刻围上来,半请半押地将女真人带离河岸。
萧慕云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不安再次翻涌。她转身想回帐,却听见耶律斜轸的声音:“萧典记。”
她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大王。”
老将军走到她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崇文馆去年冬天的贡品记录,是你整理的?”
“是。”
“女真部的记录,可有异常?”
萧慕云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眼,看见耶律斜轸眼中那份不容回避的审视,知道自己必须给出答案——但不能是全盘托出。
“回大王,女真部去岁秋贡的入库记录……确实晚了一个月。”她斟酌词句,“但押班使的呈文说,是道路被秋雨冲毁,延误了行程。馆中按例收录,未作深究。”
“押班使是谁?”
“是……耶律胡吕。”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看见耶律斜轸的瞳孔骤然收缩。
耶律胡吕。北院夷离堇耶律敌烈的堂弟,也是朝中最激进的“守旧派”之一,向来主张对女真诸部采取强硬手段。
“原来如此。”耶律斜轸冷笑一声,翻身上马,“萧典记,今日之事,不必录入起居注。太后若问起,就说女真贡使平安抵达,贡品无损。”
“可那三位押贡使……”
“意外落水,不幸殉职。”老将军说完,一夹马腹,带着亲兵疾驰而去,马蹄溅起的雪泥在晨光中纷扬。
萧慕云站在原地,直到沈清梧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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