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听听吗?”
席敬觉得身子一停,又不动声色的道:
“可以,反正不重要的人,她算是物尽其用了,你太瘦了,给多吃几口膳食。”
三娘对先夫人是何身份在席敬心里是什么样子,不感兴趣,但她对后院的几位颇为感兴趣,只一瞬就想到了如何说:
“将军,后院的那四位,奴听说…,与您有关系,奴可不要在这住,您安排个比这里更好的地,让奴去住,这里虽好,但都是奴不喜欢,昂贵的脂粉,还有这的布置都是奴不喜欢的颜色,奴要换个雅致的地。”
席敬未看后院的方向,牡瑱与申骁侒只一个在喝茶,一个在削手里的楟柰,谁也没有说话,三娘如缠蔓依偎了一会,就挪开了一寸:
“将军可真小气,奴只要一个清净些的宅子,将军莫不是觉得奴就是后头那些,要是这样,奴的心可真要疼了,牡将军,申侍中,您们评评理,奴这要求过分吗?”
席敬放下茶盏,目光只是看得三娘,过了片刻又笑了道:
“自然,你若觉得这里住的不舒心,我安排其他的地方,你看如何?”
三娘满意的又靠在席敬身后,勾着玉环:
“将军可真好,那奴可给好好想想如何装饰新宅子了,牡将军,申侍中你们说奴的新宅子里面要养一些什么了,有什么好看的花,奴最喜欢花了…”
席敬把人扯近自己一寸,语气里面带上了晦暗不明,仿佛下一刻要拔剑似的,牡瑱悄悄要摸向自己的短刀,而申骁侒也在身上藏了一把鱼肠短刀,三娘被这一下拉进怀里,惊了一下,笑得极其玩味又娇媚:
“将军,您这是?奴只是让两位大人做给参谋,该不会将军您就醋了吧?”
“牡将军,申侍中,将军醋了你们,奴可怎么办呀,奴这只会弹琴,身边就只一些说得上话,又不嫌奴这身份的也只寥寥几人…”
“奴这被误了清白,可太伤了奴的心…”
席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戾气并未散去,牡瑱的短刀握紧在掌心的时候,三娘借此伸手,去拿茶盏来让席敬消消气时,巧妙的碰翻茶盏,茶水的滚烫一下子烫疼了三娘的指尖,只娇语带腔:
“将军,您一生气,奴,这…,手都烫肿了,将军您还气,奴这一烫就给更疼了…”
席敬看到三娘确实红了带了微肿起来的指尖,眼里的情绪收了起来,扯过在面前:
“你连茶盏还能拿不稳,我去拿药,你不许动伤口…,这里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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