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菀对着空气用力挥拳。
她皱着小脸,表情扭曲,恨恨地咬牙,暗自想: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能随便糟践东西啊!
算了。
没都没了,多说无益。先跟着宁王好好干,等到功成身退那日,再一起找他清算。
白菀抛开杂念,兢兢业业侍奉擦身。
现在她有了经验,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不会再把人弄伤。
等忙活完,已过三更。她坐在踏脚上,最后一次为宁王诊脉。
折腾一整日,腰酸背痛,精力殆尽。
她来不及细想为何脉象大改,为何同她初次诊脉时不同,已全然找不到一点将死的迹象。
再支撑不住,脑袋一歪,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五更末,窗外有鸟鸣声响起。
叽叽喳喳地,吵得人头疼。
就像先前几夜一样,有个绵软娇气的声音始终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扰得他在梦里都不安静。
“呜呜呜……”
嘤嘤咛咛的低泣声似一把小勾子,在人心头轻轻抓挠。
谢擎川陡然睁开双眸,黑暗幽邃,溢出一丝戾气。
他低头一看,一个脑袋正压在他的小臂上,睡得深沉。
袖子凉凉的,被可疑的水浸湿,露在外头的手腕也是一片湿漉漉,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带着热意的眼泪滚过。
谢擎川眼角狂跳,面色一黑。
“呜呜,娘,别……”
又一串热泪沿着他的腕子流下,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指甲用力,险些将他皮肉抠破。
这小姑娘不仅嘴碎话多娇气爱哭,指甲也挺利。
天天趁着深夜折腾他,不是磕他的脑袋,就是抠他的手。
“新仇旧恨”全都想起,谢擎川怒从心头起,用力抽回手臂。
“咚——”
脑袋磕到床边,发出清脆的声音。
白菀茫然睁眼,足足愣了半晌才缓缓抬头,对上男人冰冷的目光时,神志未醒,身子先本能地吓一激灵。
她怔怔望着他,眼圈中的热泪毫无知觉地扑簌簌掉出来。
谢擎川拧着眉,正欲开口,却见少女终于回过神来。
她胡乱抹了抹眼泪,拉过他的手,将手指按在脉搏上。
看着她下意识的动作,谢擎川微怔,一时间也忘了反抗与训斥,由着她诊脉。
半晌,白菀长舒了口气,她扬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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