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
早上看时人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又……
她目露担忧,急切地往寝殿而去。
才到门前,只听得一道凌厉的破空声,身前蓦地横过来一把刀。
白菀吓得猛地后退,一脚踩空,跌坐在台阶上。她苍白着脸,仰着头看向执剑人。
迟峻满脸戾气,剑指她鼻尖,厉声道:“你给殿下吃了什么药?他为何又陷入昏迷?!”
白菀双目圆睁,震惊地摇头,“我、我绝没有害殿下,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迟峻冷笑一声,终于撕破脸,“你那位父亲近来往永熹侯府跑得可勤,那可是显王的党羽。他们将你送来,命你伺机谋害殿下,我说得可对?!”
“我没有!”白菀顿时泪如雨下,百口莫辩,“我真的没有……”
污蔑她与谁一伙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将她与白家、与永熹侯归为一类。
“不是她。”
傅观尘打殿中而出,立于门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不是她动的手,殿下没喝她的药。”
迟峻愣了下,“没喝?”
傅观尘眸光冷淡,带着冷意的目光轻飘飘落在她脸上,这种轻视与鄙夷的目光,白菀前世看了太多。
为何?为何只是半日不见,这位军医大人对她陡然翻脸了?明明考试时他还很温和。明明先前待她很是有礼客气,虽然也曾试探她,但他从未用这种冰冷的眼神看她。
难道宁王他真的死了?!
白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整理脏污的裙子,想要往里去。
忽听傅观尘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并不友善。
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没听到吗,我说,殿下没喝你的药。他将你好不容易弄来的药,全倒了,一滴都没剩下。”
白菀猛地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眼睛,低声喃喃:“倒了?”
“是,不管你的心意是好是歹,他都不会领受,现在是,以后更是。”
他的语气太过残忍,墨夏在一旁听不下去,没忍住劝阻道:“大人,您别说了。”
白菀只觉得一颗心如坠冰窟一般,她感觉自己好似置身于这漫天大雪中,连人带心,全都冷了。
她努力许久,又想尽办法证明自己,结果都是一样徒劳。
傅观尘细细观察她的表情,忽然又道:“广陵伯府的立场或许与你不同,但那都不重要,你一日是白家人,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