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听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白菀又忍不住睁眼看去,这一看心再度揪紧,只觉得胸腔一阵滞闷。
这是正面迎敌时受的伤,具体何种兵器所致,她没甚经验,也从无研究,所以并看不出,她只能从伤口周遭的皮肤颜色与状态推断出,那武器的刀锋带毒。
白菀深吸口气,正要开口,却听墨夏叹了一声:“看了那么多太医,伤药汤药轮番使,流水的银子砸下去,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
白菀试探道:“看不出是何意?殿下的伤是疑难杂症吗?”
墨夏欲言又止,只是摇头,“奴婢也不懂。”
她换完药就退了出去,白菀片刻不敢耽误,坐到榻沿,伸手摸上男人的脉搏。
她垂下眸,细细诊断。
脉搏跳动急促快速,如洪水般宏大有力,此乃毒热炽盛,鼓动气血所致,多见于中毒初期。
方才墨夏的神情,分明也是知道中毒的事。
可这脉象不对。
自宁王受伤那刻起到现今已一月有余,不该还是刚中毒时的脉象,除非这毒是近几日下的。
毒是通过什么手段下的?又下了几种毒?除了伤口处,饮食又是否安全?
是什么人能到王府给宁王下毒?是他身边的人,还是宫里的……
自觉窥探重要秘密,求生的本能阻她继续探查,可医者的仁心令她难以放弃。
白菀心下惊惧交加,面色愈发苍白,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脉搏上,没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动。
有极轻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停在屏风后,久久伫立。
白菀专心致志摸脉,心里飞快地回忆读过的医书古籍,越诊断,越发觉得不寻常。
她自行医以来,只给寻常老百姓、或是深宅妇人看过诊,从未接触过这类棘手的病例,一时间浑然忘我。
“气血逆乱,渐有怪脉之趋……”
她低声呢喃,满面困惑。
宁王到底经历过什么,才导致这般透着股死气的脉象。
唰——
耳边忽现声响!
白菀心脏猛得收紧,手似被鞭抽打一般蓦地抽回,骇然朝外看去。
只见原本屏风的位置上站着一人,而屏风已被人挪开。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悄无声息地站在那。
长相雅致,相貌俊朗,纯良的玉面之上,一双深邃无底的黑眸正幽幽盯着她。
白菀顿觉毛骨悚然,汗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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