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汗跳舞的人,思绪有些飘忽。
上面有光鲜亮丽的人,下面也有拼命挣扎求生的人。
她有钱,有的是钱,是不是能从这里开始,既有大把功德值,还在这个世界站在道德的最高点。
想到就干,酒店也不着急回了,脚步一转,往ICU病房去。
做什么事情都要提前调查清楚,她虽然有的是钱,却也不想装进有心人的口袋里。
一走进ICU,那种压抑的感觉便扑面而来。
即便还没有看到人,可单单空气中的气味,便透露着不一般。
消毒水的味道里混着别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
走廊很窄,两边全是地铺。
有的铺着被子,有的就是几张报纸。人挤人,几乎没地方下脚。
项沉沉慢慢往前走,看得很仔细。
靠墙坐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
手里拿着个冷馒头,半天咬一口。眼睛直直盯着ICU的门,一动不动。
再往里面走,项沉沉看到了一家人。
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
在地上铺了一个爬行垫,上面趴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拿着画本和彩笔在画画。
她的妈妈则在旁边收拾行李。
孩子的爸爸则在旁边打电话,眉头紧蹙。
项沉沉听到男人语气带着讨好:“王哥,再借我五千,就五千...下个月一定还,我找到个临时工,一天两百...”
旁的小女孩却突然举起手中的画,脆生生的问着妈妈:“妈妈你看,我画了我们一家。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这是弟弟。我们在公园放风筝,风筝飞得好高。”
女子接过女儿的画,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赶紧侧头擦掉,再笑着摸摸女儿的头:“画得真好,弟弟出来一定会喜欢的。”
那个年轻的男子,打完电话,正好听到母女俩的对话。
眼神暗了暗,随即快速调整,蹲下身抱起女儿:“囡囡真棒,等弟弟病好了,我们就去公园放风筝,真的放。”
小女孩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项沉沉站在那儿看了几分钟,便继续往里走。
她发现这个地方可以触动她那冰冷无情的内心,让那里有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
她觉得很好,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活人。
走廊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