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说“剑要握稳,心要放平”的模样,轻声道:“我爹就是达尔兰的猎户,他从没说过自己是谁,也没提过星刃骑士。”
队长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望着前方,声音低沉:“三十年前,星刃骑士单剑守西境,杀得敌军主帅不敢露面。可战事结束后,他就消失了,有人说他战死了,有人说他归隐了,还有人说……他是因为身上的秘密,被皇室忌惮,不得不藏起来。”
欧阳星心里一动,刚要追问,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探子策马奔回,脸色惨白:“队长!不好了!前方十里坡,敌军设伏!大概五百余人,正猛攻咱们的护送小队,防线侧翼的缺口被撕开了,粮车过不去!”
“该死!”队长猛地勒住马,脸色沉了下来。他翻身下马,召集士兵:“结阵!盾手在前,刀手两翼,务必护住粮车!就算拼了命,也得把粮送进去!”士兵们纷纷抽出弯刀,却都面露难色——对方人数是己方三倍,还有十余名骑兵,硬冲就是送死。
就在这时,欧阳星突然翻身下马,伸手握住了背后的黑剑剑柄。晨光落在剑鞘上,细碎的银光瞬间亮起,像把揉碎的星星嵌进了黑木里。少年的声音迎着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去破阵,你们护着粮车,趁机冲过去。”
“你疯了?”队长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对方有骑兵!还有五百人!你一个人过去,就是送命!”
欧阳星回头,眼里没有丝毫怯意,只有黑剑映出的光:“我爹说,剑是用来破局的,不是用来等死的。”话音落,他已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瘦马嘶鸣一声,载着他朝着十里坡的方向冲去。
马蹄踏起的烟尘在身后飞扬,欧阳星伏在马背上,黑剑在背后泛着银光。十里坡下,喊杀声震耳欲聋,敌军的灰甲在坡上密集排列,箭矢像雨点般射向护送小队,几个狮纹士兵已经中箭倒地,鲜血染红了坡下的土地。
“那是什么?”坡上的敌军士兵突然指着远处,发出惊呼。众人抬头,只见一个穿着破烂布衣的少年,骑着一匹瘦马,单枪匹马朝着阵前冲来。
“哈哈哈!哪来的野小子,找死!”敌军阵中爆发出哄笑,几个骑兵催马迎上,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朝着欧阳星劈来。
欧阳星却不躲不闪,待骑兵逼近到两丈远时,突然翻身下马,身体贴着马腹滑到地面,黑剑顺着马腿快速划过——银光闪过,“咔嚓”一声脆响,最前面那匹战马的前腿应声而断!骑兵惨叫着从马背上摔下来,刚要爬起,剑刃已抵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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