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那道口子结了痂,走路时还有点硌。我躺在软榻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雕花发愣。刚才站了那么久,腿到现在还酸,像是被谁拿小锤子敲过一遍。
宫女甲在扫地,扫帚划过砖缝,沙沙响。宫女乙蹲在茶案边,往铜壶里添热水。三只空茶杯摆在案上,白瓷的,薄得透光。
我动了动手指,没睁眼。
念力这玩意儿,跟拉尿似的——你越憋着,越想试试。昨儿刚站完,胸口那股闷气还没散干净,现在又痒上了。
我悄悄把神识沉下去,往丹田里探了探。混沌之气像一锅煮到一半的粥,咕嘟咕嘟冒泡,但总算能调动了。我试着让它顺着经脉往上爬,一路溜达到指尖,轻轻一勾。
茶杯底微微一颤。
成了。
宫女乙正低头拨炭,背对着我。机会来了。
我闭眼,装睡。实则三缕念力同时探出,分别贴在三只茶杯底下。这比拎一个费劲多了,像是同时用三根手指夹蚂蚁,稍一用力就捏死,松了又滑脱。
我屏住呼吸,慢慢往上提。
一只离案,稳。
第二只跟着浮起,晃了半秒,定住。
第三只最不听话,歪着屁股往上飘,像只瘸腿鸭子。
我咬牙,把体内那股乱流压住,光暗之力微调,硬是把它掰正了。三只杯子悬在半空,呈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离案约莫两寸高。
我心里一乐。
行啊,这才几天?从搬锦盒到控三杯,进步比狗啃骨头还快。
正得意,宫女甲突然“哎”了一声,抬头看我:“殿下睡着了还笑?”
我眼皮一抖。
坏了,笑出声了!
心神一晃,三股念力顿时乱了套。左边那只杯子猛地往右撞,右边那只反应慢半拍,被撞得原地转圈,中间那只直接翻了个身,“哐”地砸在案上,连带另外两只也跟着相撞,碎瓷片“噼里啪啦”溅了一地。
宫女乙吓得一激灵,手里的炭钳“当啷”掉地。
“老天爷!茶杯怎么自己炸了?!”她跳起来,瞪着眼看那堆碎渣。
我立刻咧嘴嚎起来,小手拍地,眼泪说来就来。婴儿哭功我练得炉火纯青,一声比一声惨,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哎哟我的小祖宗!”宫女乙扑过来抱我,“吓着了是不是?别哭别哭……”
我抽抽搭搭,脑袋往她肩上蹭,眼角却瞄着窗台。
那儿有只黑猫,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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