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游没说话。
但他动了。
“锵——”
剑出鞘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下一秒,冰凉的剑尖抵在了太医的脖子上。
老中医脸都白了,可手还搭在我手腕上,没敢松。
“你说什么?”晨游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我……我说……”太医喉咙滚动了一下,“光明与黑暗……在融合……”
“谁教你的?”晨游问。
“没人……老臣……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此等脉象……”
“那你现在见到了。”晨游剑尖往前送了半寸,“说不清,你这颗脑袋,就别带走了。”
太医额头汗下来了,顺着眉角滑到鬓边。
“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他声音发颤,“这脉象……非病,非邪,非蛊……是……是法则本身在体内交汇……”
“法则?”晨游冷笑,“你懂法则?”
“老臣不懂。”太医咬牙,“可老臣懂脉。脉里走的是什么,老臣摸得清清楚楚。那两种力量,一正一逆,一明一暗,可它们不斗,反倒在互相喂养……就像……就像阴阳鱼,转起来了。”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阴阳鱼?
我体内的混沌之气,真能跟光明黑暗搭上边?
晨游的剑没动,但呼吸重了。
他盯着太医,像在判断真假。
过了几秒,他忽然问:“还有谁知道?”
“没人。”太医摇头,“老臣刚到,连脉案都没写。”
晨游眼神一斜,看向我娘。
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脸上看不出情绪。
“你呢?”他问她,“你知道?”
她抬眼,直视他:“我知道他不普通。”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出生那天。”她声音很轻,但没躲,“你封了产房,可我没走。”
晨游眼神变了。
但他没再问。
他收回剑,剑尖离太医脖子还有半寸时,突然停住。
“今日所见,”他说,“烂在肚子里。若传出去半个字,你孙家三代,陪葬。”
太医低头,声音发抖:“老臣……明白。”
晨游收剑入鞘,转身就走。
门被他甩上,震得窗纸都颤。
屋里又静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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