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没吭声。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说不出。
但我心里门儿清——刚才那一炸,不是失控,是**反击**。
那两团光被锁久了,憋得难受,一有机会就往外冲。它们不是要毁我,是要活。
可现在问题来了:能量是宣泄了,但没完。
我内视一眼,差点骂出声。
原本被锁在识海深处的两团光,现在不光没消停,反而在经脉里转起了圈。金的追黑的,黑的躲金的,跟俩疯狗似的,一边跑一边淬炼我的骨头。
我感觉自己的小身板正在被反复锻打,像块铁扔进了打铁铺。每根血管都涨得发烫,皮肤底下噼啪作响,仿佛随时要裂开。
外面倒是安静了。
结界碎了一地,光流消散,只剩下我躺在玉榻上,胸口一起一伏,像个刚跑完三千米的婴儿。
晨游还在盯着我。
他手臂上的血没止,顺着指尖滴到地上,一滴,两滴,第三滴刚要落,突然在半空凝住。
不是冻住了,是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托住了。
我眼皮一跳。
这力场……是我体内的?
还没想明白,那滴血“啪”地炸了,化成细雾,被我胸口吸了进去。
晨游猛地抬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我来救你”的父爱模式,而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审视。
我赶紧闭眼,装昏迷。
小手松开,呼吸放缓,连嘴角的抽搐都压下去。我知道他能看穿假象,但我不怕。
只要我不动,他就只能当我是块肉。
可就在我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忽然俯身,手掌贴上我额头。
不是试探,是探查。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渗进来,像安检仪扫过行李箱,一层层往里查。我屏住意识,把那两团光往深处藏,只留一点残热在表皮晃悠。
他查了三息,收手。
“不像是主动攻击……倒像是……压制不住。”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没接话。
但心里冷笑。
压制不住?你懂个屁。这是在进化。
那两股力量现在不光没消,反而在我经脉里形成了个小循环,一圈一圈地转,每转一圈,我的骨头就硬一分,神经就敏一分。
我甚至能感觉到窗外风吹树叶的震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