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摇篮里,眼皮底下还在发烫。
不是发烧,是刚才那道金黑光从瞳孔里窜出来时留下的余热。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开机的老旧投影仪,体内那股热流刚苏醒,还没来得及暖身,就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脖子。
现在它卡在眉心,不上不下,像一块烧红的铁片贴在脑门上。
我试着动手指,结果小胳膊一抽,打了个嗝。宫女们要是看见,准又要笑我“有气势”。
可我没心思搭理这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光,不是我控制的,也不是婴儿神经抽搐。那是……某种东西在回应我。
就像门缝里漏进来的风,说明门后有人推。
我闭上眼,把意识往里沉。刚一动念,眉心“嗡”地一震,像是有人拿锤子轻轻敲了下头盖骨。
紧接着,额头开始发麻。
不是痒,也不是疼,是那种皮肤底下有东西在爬的感觉,像蚂蚁排着队在刻字。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冷流突然从天灵盖灌下来,直冲脊椎,冻得我整个身体一僵。
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意识里炸开的,干巴巴的,没情绪,像庙里和尚念经时用的木鱼机:
“检测到灵魂封印。”
我愣了。
谁检测?检测谁?封印谁?
我一个刚满月的娃,连奶瓶都抓不稳,你跟我说我被封印了?封印了我还打皇帝一巴掌,你这系统是不是有点不专业?
可那声音不解释,也不废话,继续往下念:
“是否消耗精神力,尝试破解?”
我差点笑出声。
精神力?我哪来的精神力?我现在能集中注意力不流口水就算赢了好吗?
但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眉心那股热流突然动了一下,像是被惊醒的蛇,轻轻扭了半圈。
我明白了。
它就是精神力。
或者说,是我能调动的唯一一点“资源”。
问题是,破解?破什么?怎么破?破了会怎样?会不会当场脑溢血变成植物婴儿?
我没得选。
因为就在我犹豫的刹那,额头上的麻感骤然加剧,那些“蚂蚁”开始刻得更深,皮肤下仿佛有细针在扎,一针一针,顺着眉心往太阳穴爬。
疼得我想哭。
可我知道,婴儿一哭,宫女就来,一来就抱,一抱我就得装傻充愣,现在这状态,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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