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雅拉的声音打破了船上的死寂,冰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她打好绷带的最后一个结,动作干净利落。“但不会太久。警察和将军的人都会封锁这片区域。必须立刻离开河道。”
她的视线落回江默和他怀中的玛瑙身上,尤其在玛瑙覆盖硬痂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复杂难明。忌惮?评估?还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
“她怎么样?”雅拉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件物品的状态。
“还…活着。”江默的声音嘶哑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拂过玛瑙脖颈硬痂的缝隙,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但很弱。你给的东西…”他看向被自己死死攥在手里的金属药瓶,里面的透明液体只剩下一半。
“给她注射。”雅拉命令道,毫无商量的余地。“维持最低生命体征。她现在不能死,也不能…醒。”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格外重。
江默没有犹豫。
他拔掉药瓶上的密封塞,露出里面细小的针头。
他小心地找到玛瑙手臂上硬痂相对较薄的一处,避开虬结的青黑色脉络,将针尖缓缓刺入。冰冷的液体被推入她几乎停滞的血管。玛瑙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连那微弱的脉搏都感觉不到变化,仿佛注入的是清水。
“接下来去哪?”江默扔掉空药瓶,看向雅拉。
贫民窟如同巨大的迷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雅拉没有立刻回答。
她蹲下身,从战术靴的暗格里抽出一把薄如柳叶、刃口泛着幽蓝冷光的匕首。在江默和哲子惊疑的目光中,她用刀尖极其小心地撬开玛瑙左手紧握的拳头——自石室异变后,她的拳头就一直死死攥着,指甲甚至刺破了覆盖掌心的硬痂。
几缕湿透的、染着污血的黑发被撬开,露出了她紧握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武器,也不是什么信物。
那是一小撮被捏得变形的、湿漉漉的白色粉末。粉末沾着血迹和黑色的粘液,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奇异药草味——正是石室里那种浓烈香气中的一种!
雅拉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伸出指尖,极其小心地蘸取了一点粉末,凑到鼻尖。冰冷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疑和…凝重?
“金孔雀的标记…”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河水声淹没。
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棚屋区深处某个方向,眼神锐利得可怕。
“哲子,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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