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滴在刀坯上“刺啦”冒水汽,水汽里飘出半句话:“门要开了……血不够……”
这不是幻听!阿蛮凑过去闻水汽时,红丝顺着她的鼻息往肺里钻,刀坯立马从暗红变成酱紫,紫得发黑,像凝固的血。她接着抡锤时,锤柄上的黑液渗得更快,爬过肘弯时皮肤发紧,跟裹了层铁皮似的,她摸了摸说“里面的硬条在往心脏爬”,这场景跟吧里“邪物寄生流程图”没区别!
刻镇魂符那段,我直接掏出手机录了屏(别学我,容易被污染)——她那刻刀本来是银白的,一碰刀坯“唰”地变黑,黑得能映出刀坯里的人影!刻刀尖上的透明黏液,阿蛮说“粘在手上凉飕飕的,像邪物的口水”,刻在刀柄上时,符纹自己发光,光粒是小虫子,聚成眼睛盯着她的手。她想把符刻周正,可刻刀总自己偏,最后符头变成了九玄门的形状,符尾的红线跟废刀坯上的接上了!
一接上,刀柄突然发烫,烫得她手一抖,刻刀掉在地上转了三圈,刀尖“咚”地指向西北方——墨老的方向!刀身“嗡嗡”震,地上的铁屑全跳起来,聚成个小箭头,跟着刀尖抖,箭头还会“流血”,滴在地上变成墨老的名字,这就是吧里说的“邪物跨距离定位”!
淬火环节直接拉满“道诡名场面”——她把刀坯按进冷水桶,“噗通”一声没冒白烟,冒的是黑雾,雾里浮着无数张人脸,都是她认识的人:古神殿里救过她的修士、黑石镇卖红薯的老王头……这些人脸对着她张嘴,没声音,可阿蛮脑子里灌满了“把刀给门”“你早就不是你了”的碎碎念!
水顺着刀坯流到桶底,聚成个小门形,门里的爪子抓桶壁,“咚咚”声跟墨老烟袋裂时的声一模一样。阿蛮说她听见这声就想起“小时候被锁在黑屋里的敲门声”,这就是认知污染的“记忆联动杀”!
她握刀柄那瞬间,我隔着窗都看见她胳膊上的红印亮了——暖流不是热,是像吞了块烧红的邪骨,从掌心往全身窜,窜到左胸突然停。她能感觉到心脏跟刀共鸣,刀震一下,心脏跳一下,耳朵里全是“嗡嗡”声,混着顾长卿被心魔缠时的“嗬嗬”声。低头看刀身,符纹和纹路全亮了,光里的黑影顺着刀身爬她的手,爬到手腕时钻进皮肤里,留下个淡红的符印,这符印还会动,跟着脉搏往心脏挪!
最后插刀进鞘,我直接把录屏发去了吧里“邪物图鉴”板块——牛皮刀鞘是用邪祟的皮做的,缝线是修士的筋,黑液从缝里渗出来,跟刀纹融在一起时发出“滋滋”声,阿蛮说“像在啃东西,啃的是刀里的魂”。系鞘的黄麻绳一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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