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擂台上,苏渺端坐长案之后。
玄铁面具遮面,露出的下颚线绷得死紧。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玄色织锦长袍,宽大的袖袍遮掩着那条依旧被剧痛折磨的左臂。
萧暮渊坐在她身侧稍后,一身低调的靛蓝锦袍,温润的假面重新覆上,但眼神深处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时惊云则像个不安分的影子,在擂台边缘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紧张地看向苏渺,手中捏着几根备用的金针。
擂台对面,锦云行会的人也到了。
沈万山被两个健仆搀扶着,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太师椅上,脸色灰败,眼神却如同淬毒的刀子,死死钉在苏渺身上。
他身边站着几位行会核心成员,同样面色不善。
最引人注目的是沈万山面前长案上摆放的一个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的玉盒,盒盖微开,隐约可见里面几条通体晶莹如玉、近乎透明、散发着淡淡寒气的蚕宝宝——正是锦云行会压箱底的珍宝,“玉茧天蚕”!
“时辰到!蚕王擂——开擂!”
周管事站在擂台前,扯着嗓子高喊,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气氛瞬间绷紧!
“且慢!”
一声带着官威、却难掩色厉内荏的呼喝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一顶四人抬的青呢官轿颤巍巍地停下。
盐运使卢定方掀开轿帘,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强作镇定地走了出来。
他官袍整齐,脸上甚至还扑了点粉遮掩蜡黄,但眼神深处的恐惧和怨毒却掩饰不住。
他无视了擂台和众人,目光直直射向长案后的苏渺,努力挺直腰板,声音带着刻意的威严。
“苏渺!本官依约前来!你涉嫌伪造盐引、走私谋逆之事,今日必要给本官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如何?”
苏渺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打断他,没有丝毫波澜。
“卢大人是来交代的,还是来……找交代的?”
她甚至没有看卢定方一眼,目光扫过擂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沈万山面前那玉盒上,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压迫:
“江南的父老乡亲!”
“今日蜂鸟摆这蚕王擂!”
“一不为虚名!”
“二不为私利!”
“只为立一个规矩!”
“一个公平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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