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堵上门了!”
“沈万山那老匹夫亲自放的话!说整个江南的生丝,一粒也不准卖给挂蜂鸟旗的!”
“谁敢接蜂鸟的丝运单子,就是和整个锦云行会为敌!”
“更要命的是……他们行会库里的生丝,尤其是顶级的‘玉茧丝’和‘金缕丝’,价格……上调了五成!”
“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生丝,一夜之间被他们扫空了!我们手里这批‘云水缎’的原料生丝……被卡死了!”
“什么?!”
萧暮渊眼神瞬间冰寒如刀,“沈万山好大的狗胆!敢动我萧家的货?”
“不止是货!”
周管事几乎要哭出来,“按照我们蜂鸟速达自己立的规矩……‘货损百倍偿’!”
“这单子要是运不成,或者丝料出了问题,我们得赔……赔织造局三十倍的银子!把整个蜂鸟速达连带萧三爷您押上都不够啊!”
“而且……而且签的是‘生死送契’!违约……按契,我们的人头都得抵上!”
空气瞬间凝固。
夜风吹过码头,带着河水的腥气,也带来了远处扬州城隐约的喧嚣,此刻听在耳中却如同催命的锣鼓。
张魁、李翻等核心把头闻讯围拢过来,听到“百倍偿”、“生死契”,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兵器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是绝望的愤怒。
“好……好一个锦云行会……”
苏渺的声音透过面具,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平静。
“断我原料……抬我成本……再用我自己的规矩……勒死我……”
她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夜幕,射向扬州城的方向:“盐运衙门那边……卢定方……也该动手了吧?”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蜂鸟汉子跌跌撞撞冲过来,脸色惨白:“报!苏当家!萧三爷!码……码头外围来了好多官船!打着盐运衙门的旗号!还有……还有好多挂着各色旗号的私船!把我们的出河水道……堵死了!”
“领头的官船喊话……说……说我们涉嫌伪造巨额盐引,走私谋逆!要登船查验!敢反抗……格杀勿论!”
“轰!”
消息如同惊雷,在码头上所有蜂鸟汉子心头炸开!
命前有生丝围剿,后有盐引索!
水路被堵,进退维谷!
百倍赔偿的生死契如同绞索,已经套上了所有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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