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却一无所获。
谢子衿负在身后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捻动了一下袖中一枚触手温润、此刻却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热意的羊脂白玉佩——玉髓。
这感应……就在附近!
绝无差错!
然而,萧暮渊滴水不漏,时惊云插科打诨,赵老战战兢兢,伙计噤若寒蝉……
这小小的回春堂,竟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他缓缓收回目光,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既如此,叨扰了。”
谢子衿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若日后发现任何可疑线索,务必即刻禀报金翎阁。”
“一定!一定!”萧暮渊和赵老掌柜连忙躬身应诺。
谢子衿不再多言,转身,玄色披风在门口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走。”
一声令下,如同金铁交鸣。
几名金翎卫如同来时般迅捷无声,紧随其后,消失在回春堂门外的街巷之中。
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也随之消散。
前堂众人,包括萧暮渊在内,都暗自松了口气。
唯有赵老掌柜,后背的冷汗已湿透中衣,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密室狭小,仅容一人转身。
黑暗浓稠,只有石岩沉稳的呼吸声和苏渺压抑的喘息交织。
前堂的对话声透过厚厚的隔板,模糊不清,如同隔世的喧嚣。
但“金翎阁”、“水道”、“可疑之人”、“血腥”、“特殊伤者”这些词,如同冰冷的钢针,穿透隔音,狠狠扎在苏渺紧绷的神经上!
她蜷缩在冰冷的薄被里,身体因伤痛和高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左手腕的钝痛如同警钟,提醒着她外面那个玄衣男子带来的致命威胁。
谢子衿!
谢珩的弟弟!
金翎卫的首领!
他竟然亲自追到了这里!
他手中那枚能感应“玉髓”的玉佩……
是她无法逃脱的枷锁!
时间在黑暗的煎熬中流逝得异常缓慢。
每一息都像是在刀尖上等待判决。
终于,密道入口的板壁被无声推开,柔和的光线泄入。
萧暮渊温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冲石岩微微颔首。
石岩立刻将苏渺重新抱起,安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