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二字,此刻对她而言,已是奢望。
长公主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瞬间落在苏渺身上。
从她褴褛的旧棉袄、冻伤青紫的手腕、僵直渗血的膝盖,到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
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即便在如此狼狈境地、依旧燃烧着惊人亮光的眼睛上。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谢珩的令牌?”
长公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雪狮子柔软的毛发。
目光却锐利如刀,直刺苏渺。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也……好大的本事。”
她特意在“本事”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民女不敢。”苏渺强忍着眩晕,声音嘶哑却清晰,“麾下骑手鲁莽,误伤殿下爱犬,罪该万死。”
“民女身为东主,管教不严,特来领罪。”
“听闻殿下爱犬伤及腿足,民女斗胆,已请来城中名医,此刻正在府外候命,恳请殿下恩准,为神犬诊治!”
她一口气说完,气息已经有些不稳,身体晃了晃。
“哦?”长公主的尾音微微上扬,凤眸中的兴味似乎浓了一分。
她没看苏渺,反而低头,用指尖点了点雪狮子湿漉漉的鼻头,“雪狮子,你瞧,撞伤你的人,倒还知道给你请大夫呢。”
雪狮子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主人的手指。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冯总管清晰的禀报声:“殿下,悬壶医馆秦先生,奉苏二姑娘之请,已在门外候见。”
秦先生到了!
苏渺心中稍定。
“悬壶医馆?秦观?”长公主似乎有些意外,抬眼看向冯总管,“可是那位擅治奇难杂症、尤精骨伤的秦先生?”
“回殿下,正是。”冯总管躬身道。
长公主沉吟片刻,目光再次落到苏渺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你这‘锦绣速达’,倒真有些门道。连秦观这等人物也能请动。”
她微微抬手,“传。”
很快,秦先生背着药箱,沉稳地步入暖阁。
他向长公主躬身行礼,姿态不卑不亢:“草民秦观,参见长公主殿下。”
“免礼。”
长公主的目光在秦观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秦先生之名,本宫亦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