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昵称让陆引珠浑身僵住,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
她用力抽手,声音冷了几分:“陛下醉了,妾身已嫁为人妇,此举于礼不合。”
“嫁人……”
晏危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的雾气瞬间散去些许。
“五年前,是你自愿吗?”
男人收回手,倚靠在一旁,淡声问出这句。
陆引珠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
他这般问,就是有所怀疑了。
五年前,晏危奉命南下巡查,临走时,他特意找到陆引珠,送给她一个香囊。
少时的晏危本就不善言辞,哪怕是朝夕相处的姑娘,他也憋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
但那时候,他却跟陆引珠说了一句话:“江南的桃花很好看,我会折一枝给你带来的。”
大庆素来便有规矩,折花香囊,只送情人。
晏危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早已说了千万句。
陆引珠也跟他说过,会等他回来。
没多久,她便重生了。
陆引珠也不想承认,自己做了食言的人。
可经历过一世的她,又怎么会愿意重蹈覆辙。
唯有远离晏危,她才可以徐徐图之。
她将自己和晏危捆绑,就是不想再和他纠缠在一起。
所以陆引珠垂眸,轻声道:“若非自愿,无人能逼迫。”
他清楚,也明白,陆引珠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她要是不愿意,就算花轿临门,她也断然不会上那个轿子。
前世陆轻音逃婚,是被陆家人绑着上的花轿,因为那时,陆引珠早就和他成亲了。
这一世,发生的变故太多,多到晏危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和她越走越远了。
“阿珠……”
他启唇,想要再说什么,便听门外传来李德的声音。
“陛下,昭仪娘娘来了。”
晏危眼底翻涌的情绪像被强行压下的潮水,迅速退去,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幽潭。
陆引珠趁机后退一步,垂首敛目,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晏危缓缓直起身,方才片刻的迷蒙已荡然无存。
他转向殿门方向,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出丝毫醉意。
“请昭仪进来。”
珠帘晃动,环佩轻响。
陆轻音身着宫装,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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