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任凭陆引珠怎么想,小太监也不知道皇帝的想法。
他只是个传话的小太监,哪能左右皇帝的想法。
“烦请公公带路。”
陆引珠垂眸说出这句,小太监转身在前引路。
约莫走了有一刻钟左右,才到了临华殿。
临华殿偏殿,处处透着年久失修的清冷。
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与钟粹宫的暖香盈人截然不同。
“夫人,陛下就在偏殿等您,奴才告退。”
话音落下,小太监上前推开殿门。
陆引珠刚踏入殿内,身后殿门被悄无声息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她心头微紧,因为翠柳被拦在了外面。
晏危负手立于窗前,明黄的常服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醒目。
“臣妇参见陛下。”
陆引珠上前依礼福身,声音在空寂的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晏危缓缓转过身,他并未叫她起身,任由她维持着行礼的姿态。
“五年不见,阿珠与朕,竟生分至此了?”
他开口,嗓音低沉,刻意放缓的调子,像是在回味什么。
“陛下天威隆重,臣妇不敢逾越。”
陆引珠垂着眼睫,回答得滴水不漏。
晏危可不是会与她叙旧的人。
“不敢?”
晏危轻笑一声,踱步走近,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朕看你敢得很,嫁给宋亭年,躲到千里之外的江阳,一躲就是五年。阿珠,你这是在躲朕?”
他的指尖带着记忆中的微凉,触感却让她心底生寒。
陆引珠偏头避开他的触碰,后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陛下说笑了。臣妇嫁入侯府,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来躲藏一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晏危重复着这两个词,眼底墨色翻涌。
她是在告诉他,她与宋亭年乃是天作之合,亲族承认的姻缘吗?
“那当年在陆家私塾,跟在朕身后,说无论朕去哪里都愿意陪着的陆引珠,说的话又算什么?”
他在试探,用过往那些未曾挑明的情谊来试探她的底线。
陆引珠藏着袖子底下的手一紧,面上绽开一个得体疏离的笑。
“年少无知时的戏言,陛下又何必当真,如今您贵为天子,臣妇也已嫁作人妇,往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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