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聚集着一群人。
四五个壮汉,或站,或蹲,护卫着中间的女子。
那女子掐着莲花法印,双脚悬在桥下溪水之上。
闭目凝神。
可又好像在看些什么。
陈澈看了片刻,带着些微笑,自然的提醒道。
“你这水观之法,莫不是来自佛门十六观。”
护卫之中,当即有人想要上前,却被首领按下。
护卫首领恭敬施了个佛家礼节。
见这些人颇有礼貌,陈澈便继续说了下去。
“动静不小,问题颇大。”
“水观追求心如止水,清静澄澈。”
护卫首领微微皱眉,在犹豫是否阻止此人乱说,以免打扰到小姐。
这群人本就是海潮铁骑出身,与佛门颇有渊源。
对于佛门的讲法,不认为随便一个少年就可妄置喙。
但是少年接下来的话语,却让护卫首领感到震惊。
“但是你观的本是一条河流,动水难观,这时,若有人打扰,就更是难上加难。”
“不说进入第二层境界,观水成冰,就是第一层境界都容易被人打破,从而道心受损。”
说到此处之时,坐在廊桥中央的女子缓缓睁眼,起身后,恭敬道,“请先生指点。”
“指点不敢当,大可先记虚幻之河流,再对虚幻之河行观想之事,风险更小。”陈澈不吝啬自己的了解,和盘托出。
懂得这些,还是因为弄影鉴的缘故。
陈澈和齐先生深入讨论过,向齐先生学了些佛家理论。
在众人感激中,陈澈缓缓通过了廊桥。
只是陈澈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个贺小凉,此时眼光灼灼。
“陈道友也是惜福之人啊。”
世人皆知贺小凉得天独厚,福深似海。
但是世人不知,有些福缘,也是贺小凉惜福而来。
由此,贺小凉颇为认可陈澈。
只是那年轻道人,在后边紧赶慢赶,不住地叹气。
廊桥之上,那女子重新开始构思虚假河流。
这时,背剑的兵家圣人,那个刑徒,落在了廊桥之上。
带着那个矮小的马苦玄。
背剑的兵家圣人没好气的说道,“你几斤几两啊,去惹阮秀?”
“你惹得起吗?都不需要兵家圣人出手,光阮秀自己,就能生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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