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土岗上拆掷弹筒,把零件往麻袋里塞,说回去能仿造;赵铁山带着一连在河沟边掩埋牺牲的战友——这一仗,全营伤亡不到四十人,却歼灭了一百一十名日军,俘虏了全部伪军,缴获了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三具掷弹筒,还有满满三马车弹药,足够全营打半个月。
赵长河叼着旱烟走上来,烟袋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拍了拍张小福的肩膀:“小子,你立大功了。”他指着远处七级镇的方向,那里隐约有黑烟升起,“团部的兵工厂已经开始转移,咱们打通了这条路,他们就能安全撤到太行山。”
张小福望着炮楼外飘扬的红旗,红旗被炮弹打了个洞,却依然飘得笔直。他突然想起刚穿越过来时,自己只是个被抓壮丁的农民,手里攥着的是根烧火棍似的老套筒,连枪栓都拉不开。而现在,他站在全营的战利品中间,身边是信任他的战友,远处是被保住的兵工厂——这或许就是系统说的“部分改变历史”,不是靠开挂的武器,而是靠把三十人的排练成铁拳,再用这铁拳,撬动整个战场的天平。
“营长,下一步去哪?”张小福问,声音还有点哑。
赵长河眯眼看向东北方,那里的青纱帐望不到头:“日军第39联队主力还在七级镇,团部让咱们咬住他们的尾巴。”他把望远镜递给张小福,镜片擦得锃亮,“你说,这仗该怎么打?”
张小福接过望远镜,镜片里映出连绵的青纱帐——那是冀南平原的夏天,玉米秆长得比人高,叶子密得能藏住人,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他笑了笑,转身往楼下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堆个大点的沙盘。”
楼下,一连的战士们正在擦枪,老马抱着马克沁的枪管,用布蘸着机油细细擦,像在伺候自家孩子;王二虎在教新兵怎么用缴获的掷弹筒,手舞足蹈的,被老郑拍了后脑勺:“别瞎教,让小福排长来!”;老郑蹲在地上,给大家分从日军那里缴来的压缩饼干,硬得像石头,却没人嫌弃,嚼得“咯吱”响。赵铁山看见张小福下来,远远地敬了个礼——这个礼,比任何任命都更有分量,连旁边的通信员娃都跟着立正,尽管他的草鞋还少了只鞋带。
风从炮楼的窗口灌进来,带着硝烟和玉米叶的味道,吹得人心里敞亮。张小福知道,这只是开始,更大的仗还在后面,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是一支越来越强的队伍,是这片土地上,不肯屈服的人。而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鲁明”,连同对黎永红的牵挂,都成了他往前走的念想,像炮楼顶上的红旗,再破,也得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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