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时节,回响谷的积雪消融,记心草的嫩芽顶破冻土,漫山的枫树抽出新绿。林默站在“传承树”下,看着赵老先生的曾孙——那个梳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着脚给树苗浇水。她的校服上别着两枚徽章,一枚是枫叶,一枚是警徽。
“林爷爷,小雅老师说这棵树要浇三年,才能扎稳根。”女孩仰起脸,眼里的光像极了当年的小雅,“就像我们学的课文,‘扎根越深,站得越稳’。”
林默笑着帮她扶正水壶。不远处,希望小学的操场上正在举行“枫叶传承仪式”——毕业班的孩子将自己的枫叶徽章传给新生,徽章背面的名字,新旧重叠,像一串接力的火苗。
***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参加仪式。他的身体大不如前,却坚持要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本《从深渊到光明》,书页已经翻得卷了边。“看到这些孩子,就像看到了希望。”他对身边的林默说,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赵坤的木工坊前挤满了人,他正在教一群年轻人雕刻“记忆牌”——用当年矿洞的废木料,刻上“回响谷”三个字,送给来参观的人。“我爸说,木头会老,但字不会褪色。”他拿起块刚刻好的牌子,阳光下,木纹里的光泽像流动的时光。
“回响书屋”里,穿警服的女孩正给孩子们政治治课,黑板上写着“知法、守法、用法”,旁边贴着张老照片——林默父亲和小雅爷爷站在矿洞前的合影。“这两位爷爷告诉我们,”她指着照片,“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林默走到书架前,抽出最新一期的《回响谷月报》,封面上是赵老先生的铜像,配文是:“精神不灭,薪火相传。”报纸里夹着片枫叶,是小雅夹进去的,背面写着:“今年的记心草开了白花,像星星。”
午后,老槐树下摆起了长桌,矿工的后代、希望小学的师生、回来探亲的毕业生……围坐在一起,吃着张木匠徒弟做的枫叶馒头,聊着各自的生活。“我在大学里学了考古,”戴眼镜的男孩说,“想把回响谷的故事写进史书里。”
“我开了家公益组织,”穿西装的男人举起杯子,“帮刑满释放的人找工作,就像李校长当年帮我爸那样。”
林默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明白“回响”的终极意义——不是停留在过去的叹息,是化作推动未来的力量;不是重复历史的伤痕,是成为照亮前路的灯火。
夕阳西下时,孩子们在“记忆路”上放起了天灯,灯上写满了心愿:“愿世界没有罪恶”“愿好人一生平安”“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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